间房间里。
可是,她是如何突破结界的?
难道是自己进入墟域时,那短暂的一瞬,结界松动?
又或者曲茵茵有什么法宝在身。不受结界束缚?
总之,不管什么原因,曲茵茵这个人渣简直是卑鄙到下贱了。
她一定要让这种人付出代价。
花朝阳手中凭空多出一把匕首来,直抵曲茵茵眉心。
她就算是灵府炸裂,元神受伤,也要把那半颗属于离焱的额间血挖出来。
“不要。她不能死。”一直沉默的阎青开口阻止。
花朝阳回头,发现阎青脸色极差,以为是他与曲茵茵交手时受了伤,忙问道:“你没事吧?”
阎青摇头,继续劝花朝阳:“别杀她。她若死了,额间血就废了。”
“那怎么办?你能再取一次吗?”花朝阳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阎青刚想点头,说他可以试一试。
曲茵茵阴阳怪气地冷笑两声,插话道:“他不能。你看他快要死掉的样子,还怎么取?花朝阳你是不是故意装不知道?取额间血是要损耗元神的。阎青这个傻子为了你,竟然不惜让元神受损,也要为你救离焱,你说他是不是傻?还是你太精明了?明知会给他带来痛苦,还要利用他?”
花朝阳听到这些,心神一震,她不敢置信地望着阎青:“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阎青对着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愿意做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么大的人情,我要怎么还你。”
阎青刚刚暖起来的心,像是被冬天浇了冷水怀里还抱了块冰,何止一个冷字了得。
他运了运气,瓮声瓮气说道:“不用你还。我想做的事,与你何干。”
曲茵茵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我说什么来着。秦炎,你向来就是爱自讨苦吃。你这个小徒弟根本不领你的情。你说你自作多情可笑不可笑?”
“闭嘴。”阎青一个封音诀过去,曲茵茵后面更难听的话闷在了喉咙里。
花朝阳没听懂两人对话,拉了阎青的袖子一下,问他:“你和曲茵茵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叫你秦炎?什么你的小徒弟?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阎青当然是说不清楚。
娑婆大陆是天帝的界,他们违背法则来这里,本来就是受着天帝的禁锢,有些事他想说也说不清。
“不重要的事留在以后说,当下最紧要的是取出那半颗额间血。”阎青转移话题。
花朝阳认同他的话,放弃纠结刚才的话题,问他道:“你元神受损怎么取?不如你教我法诀,让我来。”
“不行,你做不来。还是我来吧。”
有药兽压制着曲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