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我自个儿买。”
这人乐了,“大爷,你别逗我了,你这修为没有,要什么筑基丹。”
陈深不再理会他,刚要进坊市最后一家药铺,一个黑影从药铺钻出来,撞了陈深一下后,留下一抹药香后匆匆离开了。
陈深回头看这人的背影,觉得他有些熟悉。
他同兜售药材的进了药铺,见柜台后面站着一衣着暴露的红衣姑娘,正错愕的回头看着她店铺通往后面的门庭,在那儿有珠帘晃动。
陈深又问那三味药材。
这衣着暴露的姑娘回头,左右看他们一眼后,饶有兴趣的看向陈深。
陈深莫名其妙,又把话问了一遍。
妖娆的红衣姑娘摇了摇头,接着,她上身爬伏在柜台上,朝陈深抛了一个媚眼,“可我这儿有专治寂寞的药哦,只要钻进去魂儿都能飞了呢。”
陈深劝告她,“姑娘,小就别挤了,怪难为人的。”
他往外走。
“哎,你怎么说话呢!”
店里的妖娆的姑娘气的跺脚。
兜售药材的人还在陈深身边,“大爷,两块灵石!过了今儿就不是这价了。”
陈深还不理他。
云南这时在街上找他,看见陈深后忙跑过来。
他看着兜售药材的,“这位是?”
“狗皮膏药。”
“你才狗皮膏药!”
兜售药材的殷勤上前,“道友,我姓简名商——”
云南有急事,顾不上理会他。
他拉住陈深往客栈走,路上压低声音,“他们决定今晚偷袭枫叶泽。”
云南和白迟的主意是让陈深和白芷留下来。
流月城和龙首山集合了将近百位好手,他们青云宗就助个阵,不需要倾巢而出。
陈深和白芷在练气期,在这样的大乱斗中,去了只会添乱,帮不上大忙。
陈深也觉得如此。
不过,龙首山和流月城在血狱沼泽的动作,让陈深觉得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他从乾坤袋取出一枚灵雾瘴的药丸,三颗雷震子,还有一沓神行符,让他和云清分一分,一旦有什么不测,好有个保命手段。
云南笑纳了,“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他们到了客栈门口,迎面碰见了谢一,还有龙首山带队的头目。
不同于谢一的高冷,这头目头发蓬松披散而下,豪放又无拘无束,在看人的时候脸上挂桀骜不羁的笑,让人觉得不大好亲近。
他们有意避开里面的人,出来有话说。
当看到云南后,脸色有些不自在。
不等云南开口,这位龙首山头目抢道:“这杂役就别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