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为了闺女,她也得做不是。
从龙宫狼狈逃出来以后,白烟有时候哀声叹气。
仔细想想,她们也是亏的那个。
母女俩都让陈深吃干抹净了,闹掰的前一晚上,还一起时而让他摆成一个一字型,时而摆成从字,时而摆成了个众,最后干脆就叠叠乐,她们借助陈深达成一些不折手段的目的怎么了。
到这时,白烟自行忽略了她们从身上得到的好处。
她忘了。
可寸草没忘。
这天她们落剑到一座冒出海面的,只有怪石的荒岛休息,寸草打了会儿坐,就不耐烦的嚷嚷起来,“这太慢了,我还想吃陈深。”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寸草现在就是这样。
在习惯了同陈深在一起时,不断喝奶突飞猛进,现在陡然要自个儿觅食了,这落差让寸草真的受不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白烟让她耐下性子来,“陈深还能让你吃一辈子?”
“为什么不能吃一辈子?”
“这——”
白烟觉得这是个好问题,她让女儿问住了。
她们同陈深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正当,后来就望着深谷一直滑,有时候白烟都不知道她对陈深什么感觉。
利用关系?
互惠互利?
白烟越想越乱,可有一点,至少很舒服。
不知不觉间,白烟就陷入了遐想,亦或者回忆中。那深入骨髓的滋味儿,总是很难让人忘记。
“咦,娘,那是什么,流星?”
寸草起身望着斜阳下,见白日一道红色流星从天边掠过,可又不大像,更像一条红色星河,亦或者一条从云中划过的线。
这条线搅动风云,让斜阳下的云彩都变的瑰丽起来。
“嗯?”
白烟从沉思中回过头,在看到天上那一幕后,忙把寸草摁倒,她让寸草小心,天上的那一到银河根本不是什么流星。而是一群修士汇聚成河,在天上流过时留下的痕迹。
白烟瞅着这动静,估算了一下,不算太多,但一百位还是有的。
幸好他们休息的孤岛离那群修士流经的地方很远,要不然这些人非发现他们不可。
白烟自言自语,“这些人要去龙宫?”
可凭这一百号人,能成什么气候,龙宫在东海上是庞然大物,想要灭掉龙宫,至少得再多一百倍的修士。
白烟又说,“万一龙宫出事儿了呢?”
她想了想,决定再返回龙宫。
听她说要回去,最高兴的莫过于寸草,“太好了,咱们又能吃——”
“你闭嘴。”
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