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影楼盯上自个儿,甚至会定期在雾影楼购买白名单——凡上了这个名单的人,雾影楼不会接刺杀他们的单子。
既然陈深有这关系——
三娘和温衡一致同意,一定要拉着陈深去北地妖境。
这就相当于带了个护身符。
她们议定,媚娘看了看时间,觉得时辰不早了。
她让三娘上去看看,陈深按理说应该醒了。
三娘微微一怔。
她缓缓地吐出一个字,“好。”
三娘上楼的时候,陈深还没醒。
昨儿运动太过了,浑身酸麻,陈深中途醒了一次,然后继续睡了。
这回笼觉睡起来是最舒坦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见身旁坐着一个人,以为是媚娘,就眯着眼一手把对方拉到床上。
“再睡一会儿。”
他迷迷糊糊的说,顺手就溯流而上,跨越了山河大海。
“嗯?”
陈深清醒了一些,这等手感明显的不对,“三娘?”
他叫了一声,回过头一看,果然是三娘。
她就在同床共榻也是酷酷的,“记得这么清楚?”
陈深笑了笑,“还好,你比你姐稍微小一点儿,你姐的记得清楚,你这自然而然就记清楚了。”
三娘想打人,“你的意思是我比我姐的小?”
陈深让她别不服气,“这事儿只有我有评价的资格。”
他还鼓励三娘不要气馁,现在二娘远在天边,她近在眼前,只有他多努努力,迟早有超过二娘的一天。
三娘觉得有道理,就默认了陈深手的作怪。
她甚至不介意陈深两只手一起上,这样事半功倍。
“呃——”
陈深很快挂上了痛苦面具。
这凡事儿有个度,过犹不及,陈深现在手就酸。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得到了把玩一会儿就会觉得没多大意思了,可只要一放开,就又恋恋不舍。
呵,男人。
好在这是自家的夫人。
陈深早轻车熟路了,有些地方比山和大海要好玩,有句诗怎么说来着,独怜幽草涧边生。
山涧边的草有时候把玩起来也很丝滑。
“去!”
三娘把他的手打走,“这你也要比较比较?”
陈深觉得这不用,因为二娘压根没有。
天知道陈深见到传说中的左青龙右那个的时候,有多稀罕,虽无幽草涧边生,可上有黄鹂深树鸣,拉扯之间见风情,以至于陈深常常夜不能寐。
不过,要想后院安宁,就得说违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