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避就避开。
为了以防别的妖怪窥探到他们的行踪,他们甚至舍了踏剑飞行,选择在路上穿越。
这一路上唯独苦的是陈深。
现在血气方刚的他,身边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偏只能看不能吃。
这种折磨可想而知。
要是有个城池,有见客栈,能让人住就好了。
陈深至少可以一解忧愁。
或许是上天垂青,就在陈深这么想的时候,他们还真碰见了怪异的事儿。
这得从陈深他们赶路一整天后歇息时说起。
现在虽说是修士,可毕竟不是仙,身子不是铁打的,她们终归要休息的。
何况晚上赶路很不方便。
这北境的妖怪和妖兽,就有许多昼伏夜出的,敌在明我在暗,赶路很不明智。
他们夜晚休息在一处山坳中。
陈深自告奋勇站头一班岗,三娘睡不着,就靠在陈深身边闲聊,“我看地图,这儿离迷津渡不会很远,你要不要去见一见你的老情人?”
“算了吧。”
陈深小口酌酒。
他现在酒葫芦里的酒不多了,得省着点儿喝。
“就睡觉的关系,睡罢以后天各一方,谁都有自个儿的生活,在分开后不相见是没相见的必要。在她看来,我或许早入土了,现在又何必去叨扰呢。”
“啧啧。”
三娘摇头,“这话听得怎么酸溜溜的。”
陈深停下喝酒斜眼瞥她,“就是说你呢。”
三娘懂了,这是怪她没去找过她,她觉得理所当然,“你既然没有修行的可能,又何必你叨扰你呢。修仙——”
修仙其实也是一个告别的旅程。
人自个儿修行求得了长生,而身边的人在慢慢老去,在慢慢的物是人非。莫说普通人,在三娘的漫漫几百年中,就是修行者都死了不少了。
他们有的修行境界难以提升,而寿终正寝。
有的因为斗法而身死业销。
看惯了就不强求了。
“只要记得你的好就行了。”
许多修行之人最终要跟家人告别,不受世俗羁绊,再不理尘世就是这个道理。那些斩不断尘缘的,往往没有什么前途。
今天父母病了,明天妹妹嫁人了,大后天家里的老黄狗让人打了。
真要不斩尘缘去理会这些,耽误修行不说,还终有一天会引来祸端。
陈深听她说了这么多,默默地说了一句,“就是在找借口。”
要不然以三娘酷酷的性格,才不会理会这些。
三娘无所谓,“你不相信就算了。”
“想让我相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