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铜先生也不会真的杀了她。
意铜先生的武功,若真要杀她,只怕无人能够拦得住。
邀月瞪了江渔一眼,道:“这是她自愿的,我可没有逼她。”
江渔道:“就因为如此,我才说她疯了,不疯的话,又怎么又答应你这个无理要求。”
邀月道:“铁心兰,既然你已答应做我的奴婢,见到主子,你还不跪下!”最后一声说的极为严厉。
江渔欲言又止,只当铁心兰这次总该明白当邀月奴婢的后果。
铁心兰愣了下,想必也确实感到无法接受。但邀月的话并没有毛病,现在两人的身份,一个主子,一个奴婢,奴婢向主子磕头下跪天经地义。
犹豫片刻,铁心兰一咬牙竟真的跪在了邀月的面前。
“铁心兰,你还真是铁了心,很好,我们走吧。”邀月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当先迈步向前。
江渔和铁心兰对望一眼,乖乖跟在后面。
来了一家客栈,客栈的名字叫做“金风玉露”。据店家称,当年大才子秦观曾住过这家客栈,并写下了那首天下有名的《鹊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