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个身影,从头型的轮廓和体型来看,应该是一名女子。
江渔见江别鹤和花无缺走在一起,倒也并不觉得奇怪。
那轿子里的女人是谁?
如果按照原著剧情的话,那轿中的女人应该是铁心兰。但现在铁心兰与他都住在客栈中,除此之外,会是谁呢?
忽然,江渔想起了一个人。
怜星!
这轿子里的人应该就是怜星。可是,这位移花宫的二宫主怎么会与江别鹤之流走在一起,当真有些令人费解。
同时,也给他带来一定的烦恼。
如果只江别鹤一人,怎么玩死他都能做到。但江别鹤这厮好不狡猾,攀上了怜星和花无缺,再想动他,难度无疑升级了。
邀月扫视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渔。
江渔很苦恼:这个局该怎么破?
他想了想,含笑看着邀月,道:“铜先生,你看那个轿子里的人是谁?”
邀月当然一眼便已认出,却道:“我怎么知道。”
江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轿子里的应该就是移花宫的二宫主怜星,铜先生,我想问下,你能打得过她吗?”
邀月瞪了他一眼,道:“打得过打不过,关你何事?”
江渔耸了耸肩,笑道:“你想啊,我若是想要对付江别鹤,怜星和花无缺只怕会帮他,但如果你能对付了怜星,那我就省事多了。”
邀月并不正面问题,而是冷冷的道:“你的事情我不参与。”
事实确实如此。每次江渔要做什么,邀月都站在幕后,除非江渔遇上了生命危险,她才会出手去救。
“当真?”江渔问道。
邀月傲然说道:“我说的话绝无戏言。”
“那太好了!”江渔忽然拍掌大笑道:“铜先生,这话可是你亲口说出来的,可不要反悔啊。”
邀月怔了下,不明白这小鬼又在捣什么鬼。
她忍不住问道:“你,想干什么?”
江渔摇头晃脑道:“你刚刚就说过我的事情你不参与,这么快就不作数了?”
邀月蹙眉冷哼一声,便也不再多问。顿了顿,她忽然又道:“江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别鹤的真正身份?”
江渔点头“嗯”了声,爽快说道:“江别鹤就是当年的江琴。”
邀月望着他,眼神中微微有些诧异。
江琴本是江枫的书童,邀月也曾见过他几面。后来江枫夫妇死后,江琴跟着就失踪了。邀月当然不会将区区一个仆人放在心上。
当初假藏宝图一事,完全看不出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下,江渔就一口笃定江别鹤干的。
对此,邀月心里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