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地低吼道。
“……”
“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抛下她!!”
司纯闻言,脸色顿时惨白如纸,“阿时你……”
这时,沈问出现了。
“boss!”
容时连多看一眼司纯都不愿意,直接对沈问下令,“安排她走,立刻!马上!”
说完,转身离开。
“好的boss!”沈问听令。
“阿时?”司纯震惊到无以复加,呆呆地看着容时走得头也不回的背影,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当她反应过来时,容时已经远去。
“不!阿时,阿时你不能这么对我……阿时……啊……”
她悲怆哭喊,扑向前方,整个人从轮椅上掉了下来。
她惨叫着,试图再次用苦肉计换取他的回头。
然而容时却置若罔闻,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绝望,不甘,怨恨……
在司纯的心里疯狂滋长。
待容时进入电梯后,沈问向身边的两个护工使了个眼色。
两个护工立马上前,像拖死刑犯上刑场一般,一左一右架起哭得涕泪纵横的司纯,直接将她拖离了医院。
……
因为情绪激动导致晕倒,蒋南星的身体更是虚弱不堪,出院时间只得往后延迟。
陈惠和容兮每天给她送来各种补汤,她一口都没喝。
没胃口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她在向容时施压。
她要离婚!!
可容时躲着她。
护士告诉她,他每天都是等她睡着之后再出现的。
然后一守,就是一宿。
医院天台。
蒋南星觉得病房里太闷了,闷得她的心,很痛很痛……
所以她想出来透透气。
不知不觉来到天台,看到锁坏了,她就推门走了进来。
坐在天台边缘的围墙上,她仰起头,望着蔚蓝的天空,悬空的双脚无意识地晃啊晃。
闷痛的心,总算舒服了点。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是哥哥蒋丞打来的越洋电话。
蒋南星瞬时红了眼眶。
“星宝,你还好吗?”
“我没什么事……”她忍着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
她不想让哥哥担心。
“对不起星宝,哥这边出了点状况,暂时回不来了。”蒋丞很内疚,语气沉重。
蒋南星苦涩一笑,“没关系,哥,我已经没事了。”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