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在任期间,搞出了太多的花活。
证据可以后期制造,行凶动机可以专门加工。
就算你清白如豆腐,他们都能给你扔进煤堆中,打个滚,用大记忆恢复术,帮你回忆,你的作案过程。
你要是不请个好律师,一定在祠堂待到死。
法院好处理,大法官们是看证据的。
差佬也好应对,因为他们也是看证据的。
摄像头技术还没有普及,就算有,只要没有直接照在他的脸上,就没有问题。
至于刘子健嘴里的老新,也可以通过讲数解决。
但要是沾了皇气,当了二五仔,穿了红鞋,那就是把路走窄了。
污点证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都不用老新出手,和兴和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搞定。
“刘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并不认识芋头彪,也不是你们嘴里的三合会成员。”
“我想要见我的律师!”
一问三不知,是最好的应对办法。
疑罪从无,当事人不需要证明自己无罪。
有证据你就抓,没证据你就放。
林怀乐最近一直在研读法律书籍,算是给自己打预防针。
软硬不吃!
刘子健也感到无奈。
他手里的确是没有证据,要不然也不会用林怀乐是三合会成员的名义带他回来。
现场也没有提取多少有用证据,消防局的水龙头一冲,就算是有线索,也冲没了。
倒是现场的凶器上,提取到芋头彪和毒佬的指纹。
唯一的活口,那个骨妹,也没有提供有用的证据,说是凶手都戴着面具,全程没有说话,她什么都不知道。
唯一的证据,都指向了替死鬼。
芋头彪也不是什么好人,作奸犯科,死了活该。
刘子健没有兴趣,也不愿意为这个杂碎报仇。
在他眼中,这些搅乱局面的矮骡子都死光,才是大好事儿。
“会让你见律师的。”
“咱们还是聊一聊你的父亲吧?”
“据我们的资料,林先生的父亲是和兴和的叔父辈,是芋头彪的手下谋杀的。”
“为父报仇,天经地义。”
“林先生您说是吧?”a仔继续问道。
这番话,问的非常有水平。
你父亲是和兴和的叔父辈,按此推断,你林怀乐也可能是三合会成员。
你父亲是芋头彪杀害的,你报仇也是理所应当。
不愧是警校的高材生,几句话中的陷阱,比字都多。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