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鬼影子!”
张云天又闭上眼睛,问起了钟伯。
钟伯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太阳,开口说道:“今天祭神,德华去拿烧肉。”
“你小子有口福了,有烧肉吃!”。
“好啊!我最爱吃烧肉。”
“我去厨房帮忙。”
长毛赶紧把西服脱掉,挽起袖子,要到厨房帮忙。
两老伯嘴里的德华,很快就出现在眼前。
德华十八九的年纪,长相憨厚,嘴唇略突,因为日头足,脸上晒的黝黑,身上肌肉扎实,不大的眼睛,精光闪烁。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手,他那双手,疤痕累累,老茧层层,粗糙不堪。
这是练家子的手!
“师父,祭神的烧肉。”
“钟伯,我回来了!”
德华将手上的烧肉放下,恭敬地说道。
“嗯,今天来客人了,你不争气师兄的烂仔过来了,你去见见吧!”
张云天随着摇椅的幅度轻轻摇晃,打发自己的关门大弟子,去厨房帮忙,别打搅他。
德华点点头,他回来的时候,就知道有客人上门。
外面停着的小轿车,就算是村长家都没有。
走进厨房,就看见一个同龄人在厨房热火朝天的忙活,钟伯着炒着菜,很热闹。
“钟伯,我回来了!”
德华走进厨房,洗了一把手,开始帮忙。
“庙会热闹嘛?”
“洗洗手,这个菜炒完,就开饭。”
“这是你六仔师兄的儿子长毛,今天过来看你师傅的。”
钟伯老花眼,但对一同生活十几年的人,熟悉地一塌糊涂,透过蒸汽,介绍着长毛。
“小师叔,我是长毛。”
长毛挥舞着菜刀打招呼。
德华点点头,露出微笑,回应了长毛,一只手拿起厚木板做的桌板走出去。
长毛吃惊地看着德华离开,那个大圆桌板,直径将近两米长,厚度也超过二十厘米,少说也得十来斤。
这家伙一只手抓边就提溜起来了,这得是什么力气。
“这楞头青,你师爷培养了十几年了。”
“去年抢地,十几个烂仔拿刀都没近身,陆家村村长,晚上就送过来一头烧猪!”
钟伯见长毛还望着德华的离去的背影,开口解释道。
抓到宝了!
长毛打定主意,准备拉这个猛人到荃湾。
上门就是客,钟伯特意烧了几道好菜,招待长毛。
手艺是没得说,但长毛的心思还在猛将兄的身上,眼睛根本不看菜,一直往他身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