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呐?”
“我们见条子还得躲,随便一个实习督查,都能把咱们抓进牢房待个二十四小时。”
“扑他们老母!”
“兴和钱不少,地盘更多,是不是也往正道走一走,阿梅这些年就不错,整个元朗的果栏都是她控制的。”
“钱也不少,条子都不找她查牌。”
麒麟文站在光中,扭过头,看向还在黑暗中的老不死们。
金牙豹,第一时间就眯起眼睛,这是他思考的下意识动作。
其他叔父辈,也被麒麟文的话,吓到了,矮骡子就是走邪路,现在改正行,不知道手下的兄弟们,会不会同意。
“改行?”
“我们拿什么洗底?”
“在座的各位,在差馆的档案,各个都是一尺高。”
“手上的人命官司,都好几起,怎么洗底?洗得了嘛?”
牛展是叔父辈里面最冷静的,他是二路元帅,就是关键时刻打替班的。
“文哥,您是怎么想的?”
“讲清楚!”
“也让兄弟们知道你的心意。”
串爆是麒麟文的死党,这个时候,自然得撑自己的老伙计。
“地产公司是个好财路。”
“我跟罗先生谈好了,地我们来搞定,楼内的住户也是我们来搞定。”
“施工队,全都用我们的人。”
“兴和抹白灰的兄弟也不少,正好给他们一条财路,我们全力进军地产界!”
“盖我们兴和自己的楼!”
麒麟文将自己盘算多日的主意,跟兴和在座的话事人,全盘脱出。
地产生意,在座的几人,全都不陌生。
他们在之前炒唐楼中,亏的棺材本都没有了。
“五年前炒唐楼,就亏了底掉。”
“最后赔了一半,才把手上的楼处理掉,现在还来,到底靠不靠谱?”
作为炒楼的最大受害者,冷佬满肚子苦水。
要不是炒唐楼亏了本,他多少也会给麒麟文留下几百万,装装样子,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自己的地皮,自己盖楼,那有赔的道理。”
“罗家既然看中了红磡,自然有他的道理,这些吝啬鬼可不会主动开善堂,干赔本买卖。”
麒麟文算是铁了心要跟,不厌其烦地解释着。
“不就是盖楼嘛?”
“又不是没干过!”
“营建署的鬼佬们,各个贪心的要命,给钱就给执照。”
“要我说,不如一脚踢开罗家,这些年,罗老鬼在我们身上,占了不少的便宜。”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