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老新资金雄厚,整个湾仔,两成的夜场,都是你们家的。”
“你们老新的场子,我们不碰,数得交,粉佬那边得分我们一份。”
“至于安保,代客泊车,我们一人一半。”
“你吉叔的场子,一切如常,只要每个月交点数就可以。”
“毕竟元宝哥,也得向老顶有所交代。”
“行不行,一句话,不行咱们就继续开打!”
荔枝一口气将兴和的条件提了出来,别看她整天疯疯癫癫的,但算起账来,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黄世仁。
兴和提出的条件,并不苛刻,甚至看在两方交情的面子上,给出了很大的优待。
规费,不管是谁,都得按月交。
不交,一定会有人上门送花篮,替你庆祝。
在铜锣湾,老新有将近二十个铺面,衣食住行,五花八门。
字头就是公司,除了少数砍砍杀杀的打仔,剩下的人,都是借着字头的名号搵水。
要不是小时候卖菜被人欺负,有些人打死也不会进字头混饭吃。
吉宝其实在讲数之前,已经做了被狠狠砍一刀的准备。
但听完之后,他认为,还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人性的复杂。
“场子内的安保,我们老新自己搞定,手下几百个兄弟混饭吃,总要给他们一些活路啊。”
“代客泊车,咱们也别一家一半了,一家一个月,这样管理起来比较方便。”
“规费,茶钱,我一样都不会少你们的!”
“粉佬这面,我做不了主,我们老新在泰国也有路,只是货少而已。”
“我最多给两成,不能再多了。”
“一小袋才卖三十块,价格高了,那些毒佬,怎么买的起啊。”
“老婆儿女都不知道抵给谁了,难不成,真要便宜城寨那群杂碎?”
“荔枝,给我个面子,我老人家,难得低一次头啊!”
吉宝走到荔枝的身前,低声的嘀咕道,跟晚辈讨价还价。
每袋三十块,骗鬼去吧!
铜锣湾的粉,是整个香江最贵的,毕竟客户多元化,鬼佬也过来订货。
“吉宝叔,您跟我老豆一个样子,就跟我们哭穷,其实口袋中富的流油。”
“铜锣湾一天能卖多少货,你比谁都清楚。”
“要是光要两成,元宝别说扎职了,老顶听到风,一定会抓他到冷库见关二爷了。”
“这样,在铜锣湾的散货费得交,两成半。”
“这是最低价码,没得谈了。”
“至于代客泊车,是你老新的夜场一人一半,按月?有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