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震身上有笔,但是签署怎么重要的文件,绝对不能只有两人在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关押室的门,让门外早已经准备多时的伙计们进屋,见证这个历史时刻。
一大堆肩膀上带花的差佬,走进了关押室,不少人同粉马还是老相识,主动同他打招呼。
本来的宽敞的关押室,变得拥挤起来。
一位高级助理,掏出一根签字笔,递给了负责安保的军装,让他交给粉马。
粉马接过笔,在文件上写上了自己的大名,又将大拇指摁进红色印泥当中,摁在了这份造价高昂的谅解书上。
'文件上的谅解金是四千万,你老哥纸马已经打给了公共关系科。'
“马先生,你自由了,我现在带你去见你老哥,你们可以一家团聚了。”
助理检查完文件,表示ok了。
谢震也不想看老冤家这张脸,这场胜利,对于他来说,并不完整,还是快些结束的好。
.....
晚上十点的维多利亚港,因为夜已经深了,海面上没有几条船。
一个头戴礼帽的壮硕男人,正拄着手杖,静静地看着夜景。
“老爷,天凉了,多注意身体。”
一个同礼帽男人年纪相仿的西装男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风衣,劝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