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乐还在打量周围,便好奇地问道。
“头一次来,瞧个新鲜!”
林怀乐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这信物,好生收好,这是你扎职的信物,里面的山门诗,能证明你的身份。”
“心里有怨,也别在这个场合发作。”
“字头不会忘记你的功勋的。”
串爆知道林怀乐吃了大亏,但还是希望他顾全大局,别在今天节外生枝。
对于是扎职红棍,还是扎职白纸扇,林怀乐都不在意,神色平静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串爆看着眼前风轻云淡的年轻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甚至在打鼓,怀疑这一步,文哥是不是走错了。
明明是眼前这个仔,更有发展。
可事已至此,已没有更改的余地。
串爆抱起樟木箱子,拍了拍林怀乐的肩膀,便走出了暗室。
林怀乐把玩了几下手中的纸扇,发现十分的不合手,于是就扔进了还在燃烧的火盆之中,让它去陪洪门的列祖列宗。
走回偏殿,殿内的人已经走光,只有一位中年人,留在原地品着茶。
“乐少,恭喜恭喜。”
“不对,我听说麒麟前辈亲自帮你改名,叫太子乐。”
“够霸气!”
中年男人将手里的茶盏放到身边的小茶几上,站起身,笑着恭喜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怀乐脸上露出微笑,但心里提高了警惕,朝着对方走了过去,笑着说道:‘都是长辈们抬爱。’
“前清都没了百年,这中华大地,应该没有真正的太子了。”
“大家都管我叫阿乐,如果这位先生肯赏光,也可以如此叫我。”
走到中年人身前三步的位置,林怀乐停下脚步,笑着说道。
中年男人没有答话,而是做出了请的手势,邀请林怀乐落座。
“这是兴和的地盘,我这个外人,实在是想见林生。”
“反客为主,还是客随主便,都请您恕我唐突之举。”
“实在是今天有大事要谈。”
中年男人见到林怀乐落座,赶忙说出来意。
林怀乐最近忙的要死,桩桩件件都是大事,容不得他不上心。
不过,他也对眼前的中年人的来意,感觉好奇。
“哈哈,就是聊天的地方,主客又怎么分的清。”
“只是说话得小心,这里真是举头三尺有神明,要是老爷发怒,我可真吃不了兜着走。”
林怀乐打趣了一句,让眼前人,但说无妨。
“其实都是小事情。”
“只不过在我这里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