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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羽佑树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从繁杂的思绪里面脱离。
不论这些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自己首先都需要找到斯普瑞兹才行。
自己来曰本可是放弃了很多东西的,如果不能给斯普瑞兹那家伙的脸上狠狠来一拳头,那自己岂不是白来了?
晚上再去催一催那些慢吞吞的家伙好了,浅羽佑树想了某些混蛋拿着钱又不办事的嚣张样子,眼神凶狠了一瞬间。
每次在思考和斯普瑞兹相关的事情的时候,浅羽佑树总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慢慢平复着自己看了看身边的宫野明美,计划着早点把她打发走。
自己可还有不少“家具”当着宫野明美的面不太好搬进来呢。
从某种意义上,他可是斯普瑞兹的弟子,怎么可能没有什么自己的“收藏品”。
发现自己时间紧凑,不容耽搁的浅羽佑树和警官以及自己新任房东毛利小五郎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宫野明美溜回来对面的自己家里。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虽然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侦探对于笔录的逃避,但他总还是觉得生活是如此艰难。
不过,目暮警官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溜走的毛利小五郎。
自己这个老部下还没有走,这次案件似乎也不算毫无收获。
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毛利小五郎呆头呆脑地左右看看,继续向洋子小姐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