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向讨厌陌生人接触的她似乎对于洛夫古德触碰一点反感都没有,甚至有种心里暖洋洋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姐姐正在抚摸自己的头发一样。
……自己果然是想姐姐了,这种事情都能够联想到姐姐身上去,灰原哀想着。
该死的琴酒,应该让雨宫多削掉他几根头发,让这个该死的男人在组织里好好体验一下被嘲笑的感觉。
经历了一系列的转变,此时的灰原哀在心里对琴酒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恐惧。
灰原哀日常的在心里骂着琴酒,思念着“远方”的姐姐。
“没什么,只是突然看到一直冷着脸的你笑了起来,感觉很高兴。”
“多笑一笑……其实你笑起来比之前更好看的。”
宫野明美用着别人脸,别人的身体,别人的声音对着自己的妹妹说着。
虽然不能用自己的身体亲手摸一摸自己的妹妹重新变小变可爱的脸蛋多少有些可惜。
但能够这样陪在灰原哀的身边,宫野明美已经很满足了。
她一直都是一个如此容易满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