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冥思苦想许久,终于是秦宛卿提了句:“要不送个自己绣的荷包?”
轻絮犹犹豫豫地怀疑:“送这个真的好吗?”
秦宛卿越想越觉得不错,自己绣的荷包是多么能传达心意的礼物啊!
于是轻絮回去埋头尝试着绣了个荷包。
轻絮做好的时候恰逢七夕,当天傍晚秦宛卿陪轻絮两个人早早的守在慕寒风练剑的校场外那条小路上等着。
具体绣的成果秦宛卿并没看到过,不过轻絮平日里十分的温柔贤惠,秦宛卿最喜欢吃她做的菜,因此,秦宛卿觉得一个荷包而已,对于轻絮来说必定也是轻轻松松易如反掌的事。
师兄收到这个荷包肯定会特别高兴,轻絮的心意必定也能传达给师兄。
她越想越觉得期待。
轻絮忐忑地摸了摸怀里的荷包,有种想逃离的冲动。
秦宛卿拉住她,认真地鼓励道:“喜欢就是喜欢啊!”
她一直这样,敢爱敢恨,从不犹豫。
轻絮听了她的话心里突然有了勇气。
是啊,试都没试过就放弃,她自己也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呢。
说话间慕寒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小路尽头,秦宛卿拍拍轻絮的肩膀说了句加油,然后蹑手蹑脚地跑开了。
轻絮紧张地站在原地。
慕寒风一眼就看到了轻絮,他眼里爬上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轻絮。”
“寒,寒风!”轻絮声音里全是紧张,她红着脸把她亲手绣的荷包塞进慕寒风手中,“这个送,送给你!”
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事后,秦宛卿期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师兄收下了吗?”
轻絮红着脸点点头,“收下了。”
秦宛卿高兴地一拍手,“放心吧,肯定没问题的!”
秦宛卿满怀希望地等了好几天,奇怪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打探一下情况,直到慕寒风来到院里找她。
出人意料的,慕寒风一脸忧愁沮丧。
“师,师兄你怎么了?”难道被轻絮告之心意后师兄觉得很困扰?
慕寒风难得的垂头丧气,“宛卿啊,你……你说我是不是被轻絮讨厌了?”
“???”
秦宛卿被这个诡异的问题惊得目瞪口呆,哪跟哪呀?
慕寒风一脸愁色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事物,低着头沮丧地说:“轻絮肯定是讨厌我了。”
秦宛卿凑近一看,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慕寒风手里拿着一个颜色格外鲜亮的荷包,上面歪歪扭扭的一个奇丑无比的人头,但从造型来看居然跟慕寒风有种诡异的神似。
木轻絮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