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划一的行了军礼,四散跑开。
隔得有些远,说话朦胧难辨,他却意识到什么。
是谁来了?
会来救他吗?
如果救下他,他可以喝上一口清水了吗?他真的快要渴死了。
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在附近响起,他觉得心脏突然跳得用力了不少,张张嘴想发出点声响,好引起这人的注意,可是喉咙干得快冒烟,他尝试了好几次,却什么声音都喊不出来。
他躺在爹娘的尸体上,身体僵硬浮肿,眼睛半天才缓慢地眨动一下,看上去跟一具尸体没什么两样。
在他视线里的墙头,似乎落了一群黑鸦鸦的鸟,望着他兴奋地交头接耳。
那是死亡之鸟,这里有很多尸体。
想来那个人也是这么想的,在他附近转来转去,却没有一直发现他。
他就在这里啊!
他还活着!
能不能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