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顺畅不少。
“呦,什么时候会吐故纳新了?”
苏老穿着一袭白衣出现在周天的身后,而此时的周天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在幻境中,但不想被人打扰,于是语气平缓且十分严肃的说:“这片湖,看样子是为数不多的净土,还请苏老暂时不要打扰我。”
“让我一个人静静!”
苏老笑了笑,背着手站在周天的身后轻声说道:“好,反正你现在可以自由出入幻境,我就等你什么时候想开口跟我说话了再说吧!”
周天再次闭上了双眼,双眸略微浮动了下。
与此同时在外界,时间飞逝的很快,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傍晚。
太阳的余晖被月光慢慢掩盖,一缕月光投射到了书院内的无名水榭中。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
随后水榭的大门被打开,原来是徐庆年。
“夫子”
徐庆年弯身鞠躬对夫子行了个礼:“夫子,您找我!”
夫子品了一口书院的泉水,然后说道:“来,坐下!这书院的泉水是越发甘甜了,你不尝尝?”
夫子将一个茶杯倒满了泉水,递给了徐庆年。
“夫子,现在的书院面临巨大危机,夫子怎么还有心思喝泉水,如果夫子没有什么事,我还要去找少爷!”
说罢,他拿起茶杯一口将泉水饮尽。
随后就要转身出去。
“凡事都有自己的定数,包括人和事,这泉水被你如此一饮而尽,就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味道。”
徐庆年不懂他在说什么,还是坚持要走。
“徐庆年,你做事其实我很放心,但自从跟了玄天宗的周家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做什么事都火急火燎,你家少爷如今正在幻境中,根本没有心思去顾及你。”
“他已经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很多事需要他自己面对,你在一旁总是管来管去,你不觉得自己终有一日会让他烦吗?”
夫子的一番言辞,让徐庆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夫子,我可是从小看少爷长大的,我可不想因为一些琐碎的事情,让少爷有没必要的麻烦!”
徐庆年将手中的杯子,用力的放到桌子上,在情绪上颇有些不满。
“夫子为什么要把白清河的事情说出来,这样一来他女儿白灵儿的事情,只能让少爷又多一份担忧,他这个年纪,应该把所有事放在修为上。”
夫子看他那着急的样子,也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门边,看着天空中那皎洁的月光,说道:“他自从来到书院,就已经不是你认识的少爷了,他所背负的东西也注定不一样。”
“白清河的事,如果现在不说出来,将来总要说的,而且他的事情有关浩天阁,即使能瞒住一辈子,那浩天阁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