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脂焉,她被城主放了出来,听从了周天的建议,可何脂焉的神态并没有半点原谅的意思,目光凄冷,面无表情的站在中间,颐指气使的看着二位长老厉声说道:“二位长老,居然能让周天跑了。”
“放肆!”
城主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破口大骂:“二位长老,尤其是二长老对你平日恩爱有加,如今你却如此蛮不讲理,当真不怕伤了二长老的心!”
而此时二位长老的眼中,更多的是失望,尤其是二长老,没想到小郡主会因为外人来直接责备自己,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心中莫名隐隐作痛。
大长老叹了口气,随后歪过头对二长老轻声说道:“看吧,女子不如男子,你是捂不热的,早就让你不要离小郡主太近,你就是不听。”
可小郡主根本没有把她娘的话放在眼里,她侧过身与两边站着的将军士卒厉声说道:“咱们魃之城如今危机四伏,浩天阁的浩天老祖即将回归西涣,倘若天剑宗没有办法匹敌浩天阁,那么下一个就是咱们魃之城。”
“咱们魃之城上百年基业,难道就要毁于一旦?”
“山高皇帝远,就算殇帝能及时救助,估计也是爱莫能助,所以我千辛万苦,把书院的周天留在城主府内,全天下人都知道,周天是浩天老祖最想要得到之人,如果把周天交出去,才是唯一避免这场战乱的解决之法。”
随着何脂焉的一番说辞后,很多将军和谋士都在互相探讨,最后纷纷点头说道:“是啊,浩天老祖的修为境界无人知晓,就连书院的夫子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既然有办法避免这场祸事,小郡主的话不无道理。”
说话的是魃之城的一位谋士,平日里也是小郡主的幕僚,因为在城中城主并无子嗣,只有小郡主这么一个女儿,将来城主之位非她莫属,所以便早早的站好了队,小郡主不论说什么话,他都第一时间跳出来赞同。
这点在大长老眼里看的十分透彻,也十分讨厌,魃之城众所周知,大部分都是女子掌管一切,就连现在城主府内这些将军谋士一般也都是女子,只有这个人是男子,平日对城主阳奉阴违,实则不是什么善类。
大长老听后站了出来,竖眉怒斥道:“什么狗屁逻辑,你知道现在浩天阁和天剑宗互相虎视眈眈,为何要让我们魃之城主动交人,为何不想尽一切办法让天剑宗与我魃之城合作?如今西涣之地,除了浩天阁一家独大,就剩下天剑宗了。”
“城主,倘若可以让天剑宗与我们魃之城联手,肯定会打个浩天阁措手不及。”
大长老转身对城主诚恳的说着,此时二长老扭过身,也对城主说道:“大长老说的没错,眼下浩天老祖还未回来,咱们魃之城唯一的机会就是与天剑宗联手,还请城主三思!”
二长老突然转身站在大长老一边,让何脂焉猝不及防,心中暗想:二长老,我只是埋怨一句罢了,怎么说反水就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