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那个丫头她还不惜以主宰身份威胁一城之人。
他看得出来，凰轻语这次是真的动了恻隐之心，但可惜，遇到了不理解她，不是和她一路人的丫头，要不然他感觉凰轻语有可能收这丫头为徒。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做了一件他认为的事情，恨，就让别人恨吧，他自己不认为错就行。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梦辰看着前面的方向有些怪异的轻笑。
从哪方面来说凰轻语都不能算得上是个善人，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说强者，就是无辜之人也不会少，但此时在他看来除了善良两个字，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忏悔？
他觉得不合适，虽然以前杀了无辜之人，但那时候大概没人无辜。
整个世界都是她的敌人，他杀的没错。
就是他……那种情况下，也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