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让你闭门思过,你就好好待着吧,秋猎结束之前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说罢,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背对着楼衍,沉声说了一句:“你是应该道歉,但是道歉的理由不是因为一只鸡。”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楼衍站在原地,只觉得脑袋一阵阵钻心的疼。
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为了什么道歉,不是因为一只鸡,而是因为他那日的口出恶言。
可他能轻易因为一只鸡开口说对不起,却对那件事怎么都开不了口。
他无法解释。
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暴怒,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