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泰坦二关闭之后不到一天。
人口数据异常?相当严厉地指控啊。
一经查实,那几乎就又是一次sata星系那样的灭绝令了……
加尔文看着备注上斯特恩连长的名字,这样想道。然后就在下一份文件上看到那个久违的名字:
前圣锤修会高阶恶魔审判官柳德米拉,被宣布因sata节区处理方式存在过失,为帝国造成不可挽回损失,被处以极刑,日期为一周前……
“这一天还是来了……”
加尔文回忆起当初在泰坦上,那个瘦削的人类女性笑着和他谈及自己注定的死亡,并将自己的学徒托付给他的事情,对方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昨天。
他抬起头将目光看向遥远的泰拉方向凝视半晌,然后对身边的文书说道:
“发报泰坦,给沃尔登大导师,为我接一个人过来……名字?嗯,我想想。对,一个叫安东诺夫的年轻人。”
将这件事交代完毕,没有再多追思。加尔文将这份文件放下,继续处理其他的事项。
逝者已矣,他能做的不多,就只有这些了。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加尔文才将积累的文案处理干净。中午例行的祷告仪式以及午餐之后,他再次前往装备工坊。
在这里的铸造军士们正在为他的临时动力甲而努力工作,加尔文需要配合他们采集最新的数据以便具体零件的定制。
万幸战团里被埋入神圣无畏中的长者不多,只有区区不到7人还都在遥远的泰坦母星。
所以这里的铸造军士们临时从空置的神圣无畏上拆下部件和圣盾型动力甲部件拼凑在一起时,心里也能少一些不必要的负担。
“初心”已经再次因尺寸问题被送去改造,在完成以前加尔文就只能先凑合着穿这种轻型盔甲。
“使命”战锤也同样面临着类似的问题,但好在尚能忍受。
原本标准尺寸的双手战锤,在如今的加尔文手里变成了类似“一手半长”的“脏剑”一样的尴尬定位。
所以如今加尔文手中唯一趁手的兵刃,居然仅剩下那把意外得来的誓约之剑了,而就是这把剑也马上要被交还给母星。
加尔文独自一人站在圣物室中央,看着周围琳琅满目但全都小一号的武器陈列,忽然有些理解那些基因原体为什么都有很多把武器存留于世。
“还是太穷,有机会也要多弄几把存着。”
前世刻进骨子里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在这个世界里再次发作。
自装备工坊离开时费德曼9号上的时间已接近黄昏,在训练大厅上溜达一圈,显示了一下自己存在感的加尔文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在门口再次婉拒了希望在他宿舍站岗的玉……禁军卫士之后,他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个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