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与士卒们击毬,想必毬技早已非同寻常,我与大哥组队,你不会……”
“哈哈哈哈!”
似早已料到他会有此选择,三皇子一个哈哈打断了二弟的话决然道:“二哥高抬,那就这样吧,两队各出十人,三局定胜负,每局得十者为胜!”
“好!”
毬场外早已是呼声四起。
提缰驱马缓步走近,三皇子俯首翕眼望着那裁判官,似笑非笑道:“慕容判官,要公正,不许寻私偏袒哟!”
判官心悸,毕恭毕敬地拱手连连称是。
蓦地,毬场边鼓声骤起。一白一黑两队装备整齐的人马,各据东西列阵就位。当鼓声戛然止住,毬场顿时鸦雀无声。裁判官将那雕纹七宝毬往场中央一放,一声令下。
“开场!”
霎时马蹄声、策马声、呐喊声激扬鼎沸,只见那七宝毬就似一只引得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在千步长的毬场带着一溜尘烟四处狂蹿起来。双方鏖战两局各有胜负,自不必赘述。局中休息片刻,只待第三局定胜负。
且说这里闹烘烘一片,而若大的福寿殿内,却沉寂得像是在睡梦中仍未清醒。那位中垣帝国至高无上的帝君终于在龙榻上费力地翻了个身,梦呓般地唤着:“小柳子……小柳子,何人在喧哗?”
一个清秀的年轻太监赶忙踮着脚走了过来,躬着身子轻声道:“禀皇上,奴才想该是毬场那边传来的喧闹声。”
阳光似乎只敢在宽大而厚重的殿门外窥探,扉窗外的灿烂透过琉璃也已然变得柔和而朦胧。双眼半闭半睁、如梦似醒的皇帝扭向殿外愕然道:“毬场……什么时辰了?感情朕是错过早朝了?!”
旁边的太监小柳子柳眉微蹙,嘴角却泛起一丝奇怪的微笑,“皇上,您忘了吗?您龙体不适,一向不曾上朝了。”
“呃!”
这一声惊疑有气无力,似乎完全睁开双眼也变得那么费力。须臾,皇帝又幽幽地道:“朕这一病,倒是疏于朝政了!”
鞠躬至深的小柳子显得无比崇敬,提高的声调犹如歌唱,“皇上不必担心,如今天下早已被您治理得四海升平、一片繁华,朝中料无要事。不去早朝,反而免去了要听大臣们妄议立储之事的烦恼……”
“这帮人一个个养尊处优、坐享太平,却连朕的家事……”或许意识到立储并非皇族家事那么简单,皇帝忽然顿住,只不耐而糊乱地道了句:“真是应了那句俗语,皇帝不急太监急呀!”
他这话说得有气无力,听起来怪怪地,小柳子在一旁哭笑不得,心道:太监才不急呢!
皇帝却仰面向上,转动着眼珠开始喃喃自语。
“唉,老大毕竟是……可他居然蠢到对做太子都不感兴趣……虽然老二是丽妃所生,这立长不立幼的老规矩……老三和其他几个就……你刚才说有人在毬场击毬,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