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尘与玉雪青州不辞而别或者可说是“偷偷出逃”,张善等人除了付之一叹更不知将青州之兵作何打算。只得固守城池,坐看时局变化。希翼有那么一天大皇子殿下能够回心转意。哪怕被新皇追杀得无处可去,终于看清他那二弟的阴毒本性再回青州也好。
而看着兄长唉声叹气的蔷儿,则恨不得率兵将大皇子强“拎”了回来才好,又担心他被奸人暗算,还不由埋怨起玉雪来,道是她不帮着劝说将来保不齐赚个皇后娘娘至少也是贵妃当当不好吗,偏要连人都要“拐”走,合着他四处漂泊,也是傻到家了……诸多叨唠终是无奈。
春始,新皇迫不及待传旨令张善率青州之兵与赵贤会合攻打幽州,既然大皇子无意皇位,眼下也没必要悖逆新皇,因而他不得不从。当然拥立大皇子之心依然未改,攻取幽州从中获利的想法自不必明说。
不久青州之兵已至幽州并于城南扎营,而此时贤王荡平了南方之乱,大军浩浩荡荡开到幽州城北,与张善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至于一尘,自是先去了张善营地。
见大皇子归来将士们欢欣鼓舞。张善、张蔷更是兴奋不已,共叙别后之事自不必说。而争夺皇位之事,害怕又把人吓走,眼下自无人再敢轻易提起。听一尘将议和的想法说了,寄希望大皇子殿下的心意会有所转变的将领们多少有些失望,当然议和他们倒也并无异议,只道是太难。
于是一尘次日又去往城北赵贤营地,让张善且等他的消息。
听报大皇子来了,赵贤忙出帐迎接,“传闻大皇子兵不血刃夺下青州,深受百姓爱戴,如今你兄弟二人岂不要兵戎相见?”大皇子无意皇权,赵贤故作不知,只想试其真伪。又向他展示营中兵力。数十里军营,井然有序。二人纵马当中,士卒列队呼啸,震天动地。将士们沙场操练也是气势如虹,可谓是:
旌旗猎猎蔽长天,连帐入云间。
战鼓锵锵震耳,千军万马如山。
弯刀揽月,长枪贯日,脚踏雄关。
沙场不归非愿,山河零乱谁堪?
帝国长胜之师的威名果然不是虚夸。
与其说赵贤是“热情”相迎,不如说是在向自己示威,为什么,一尘自然明白,“王爷不愧是久经沙场,治军列阵无懈可击,实令一尘倾佩不已。其实王爷不必唤我作大皇子,我早已更名为赵一尘。以示不入朝堂之心。我来见王爷是希望王爷体念天下苍生,暂缓战事。容我去与三弟说和。”
赵贤听罢大喜,方请大皇子下马入主帐议事。
“善怀苍生,不恋权贵。此等胸襟众皇子又怎堪比肩,未能拥护殿下承位,赵贤实是有愧呀!”赵贤心忖:张廷鹤力荐大皇子承位确有道理,若不是为了保全宫中兰妹,本王也许会同意他的建议。如此就好办了,只要大皇子无意争夺皇权,不但不必与张善的青州军相互戒备甚至鹬蚌相争,还可全力攻打幽州,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