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这人对自己的外貌品行倒有几分自知之明,以至让人不免觉得,分明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
其他四虒怕是物以类聚,也跟着齐声哄笑。
扔了双锤,少年摸了摸麻痛的臀部,没好气地讥讽道:“长成那样,还出来吓人吗?我才不怕呢,你呀,不吓人只是隔应人!我就是知道也不说,你自己滚一边去,别打扰我捉鱼。”
“哟!这小子,人不咋大,气倒不小。怎的啦,还惹恼了你啦,爷爷这就把你提来倒吊在树上,看你说还是不说。”白虒怒了,一言不和便甩出虎尾爪。
那只大铁爪就似满嘴利齿的虎口,带着长长的铁链子,嗖一声直奔少年而去。
“小心!”
这杀手营的人就是蛮横无理、嗜杀成性,一尘正在担心,谁知少年看都不看一眼,随意一挥锤。
“啪”
虎尾爪硬生生被磕了回来,白虒急忙摘到手中,惊道:“哟,臭小子,有两下子。看来今天爷爷我非得动点真格的才镇得住你这小子呀!”
“不就是问个路吗?”终于营主小魔女说话了,引得常无恙忙跟着打趣道:“是啊,是啊,有你这么问路的吗?问个路都得将人吊起来那还了得。若人人如此,恐怕路边树上尽吊着被问路的人啦!”
他这话似乎并不怎么好笑,犹其是在小魔女厌恶的瞋视下,常无恙颇显尴尬的笑声怎么听都像是傻笑。
“这位小弟有礼了,刚才多有冒犯,请勿见怪。请问小弟此路通向何处?”
唉,一尘不得以,算是亲自为五虒做个示范吧!
他心底好生奇怪,自己今日怎会和这伙人同道。似那般问路,只怕路没问到,反要惹事生非。
果然纵是如此,那少年似乎仍未消气。
“待会儿告诉你吧,等我捉到鱼后。”
“你个傻小子,拿两个大铁锤子傻不拉叽锤个啥,鱼早就让你给吓跑了!你傻就罢了,还当我们也是傻子吗?”赤虒早忍不住拉着一尘就要走,“走吧,这八成是个傻子,爷爷们可没时间和一个傻子耗着!”
虽然一尘示意他稍安勿躁,不过想来也是,如此捉鱼即便是他也心存疑问。于是和言悦色地道:“你这样到底捉的是什么鱼?”
“待会儿,你便知。”
“娘地个小宝宝,问路问到个傻小子!”见少年仍是不理不睬,青虒的口头禅又来了,而黄虒仍是开口离不开吃字,“是啊,别瞎折腾了,小鱼儿多刺,爷爷不希罕吃!”
听罢五虒所言,少年显得很是不忿。居然放下双锤指着桥上众人道:“捉不到鱼?谁说捉不到鱼?!你们敢和我打赌吗?”
“哟,小子,乳臭未干,竟敢和我们提一个赌字。你可知道爷爷们从来都是拿命做赌注的,你敢吗?”说到打赌赤虒更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