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去给他人修筑宫殿,那他一定没有时间搭建自己的家,一个人很有钱,那么很多人就缺乏钱,一个人没有钱结婚,那么只有选择招妓,那些生疮流脓吸食致幻物的恶臭婊子。”
“渴望幸福……也是一种原罪。”
“在这种逻辑下,没人是道德的,每个人都是有罪的。”
“你明白的,杰西卡,你受过高等教育。”
他松开了掐住杰西卡的手,她的脸早已经胀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球全是血丝,在被松开的一刹那,猛烈的吸着气,却导致汹涌的狂咳,陷入究极的痛楚。
克雷,他突然变得愤怒无比。
……
……
……
治安官观察哨内。
李斯特对尤金继续说道:“这是入镇登记,克雷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逃亡生涯,在半年前回归了这里,他的故土。”
尤金依然不明白,只是这些信息和记录还不能证明克雷对那么多无辜的人下手,即使他的家庭有着迷信遗留,并不证明他本身也是狂人,他没有理由那样做。
“你怎么能够确定就是他?”
尤金费解的问着。
李斯特找尤金要了一支烟。
尤金有些讶异,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
李斯特极为熟练的叼住,用火柴引燃,深嘶一口气,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而不是食指和无名指。
“旅游宣传手册。”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杀人魔。”
“克雷的母亲或许是正常人,导致他没有什么童年创伤,除了那次给富商顶罪,从没犯过任何案子。”
“他的母亲被杀人魔给侵害,尸体也被凌迟碎剐。”
“白石镇的旅游宣传,一些商店会贩卖有关杀人魔的纪念品来赚钱。”
“我认为……”
“这激怒了他。”
“我们得快些出发了。”
李斯特一下吸了整支烟的四分之一,如是说道。
……
……
……
满是蠕动人体的畸恶大树。
克雷。
已近癫狂,面目扭曲,几乎是狂吼着。
“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明白!”
“你也明白!”
“人的善良,包容,友爱,所谓的道德,使得这贫瘠的大地成了魔鬼的乐园。”
“刽子手在作乐,殉道者在呜咽。”
“你的同类,你的阵营,使人成为奴隶之奴,阴沟之水。”
“但这并非是错误的,你明白么,你是完全正确且完全高尚的,因为这就是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