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但大抵如此。
这些枪手在这种处境下,接触到如此超然狂暴且跳脱的组织下,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
凶绝的枪手。
gangster。
他们的口号,他们的理念,在一次次迭代中,已经化腐朽为……神奇。
南极与世隔绝,没有人任何信号,所消息都被阻绝,在关卡处有着士兵把手,杜绝无关人员和闲散人入内,根本没有旅游这一说。
冲锋队的另一批人,将这些边岸的士兵统统杀掉,换上了他们的服装,接手他们的工作和设备。
在潜渊症危机影响下的世界中,没人关心这块大陆,即使有着危机意识强烈的人巡查,也被他们很好的糊弄过去。
站岗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本职工作。
“sir!一切都在掌控之中!sir!”
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长官是谁,兴许已经是超越宇宙的某种伟大意识。
而现在。
极点科考站已经成为了“人类虫群”的主要活动场所。
很难找到最贴切的词汇来形容这批人,哪怕是冲锋队也不行,人类虫群,虽然接近,但也不完全相同,只能相对的更好阐述这种活动状态。
似乎是中世纪搜捕奴隶一样,一辆又一辆的装甲车开到这里,走下一个个被寸头男持枪看守,拘禁着绳索的人。
他们在做着某种实验,为了培育一种指定的感染者,过于刁钻,要求对放射性元素有着极强的感知力。
因为太过刁钻,一直都很难推进。
沿着所有极点科考站连接的最中心处,一栋庞然大物在这洁白的冻土中高耸,没有丝毫美感,只是粗犷的,矩形的,通体黑色,军事工程一样的,一个大黑盒子,有着无比工整的一排排,一列列的,黑漆漆的窗户。
令人毛骨悚然。
其内部,仍然是通用的场景,行军床,上下铺,世界地图,战略标识,文件柜。
而其中一间朴素无比的房间内,胎记男正在检阅研究成果。
由于对象征界的背离。
在他们已经达到一定规模的基数下,潜渊症也开始扩散,但奇异的是,这些人,无一人发疯,无一人暴死。
他们的精神,他们的意志,只能用神奇来形容,哪怕是最为恐怖的深渊也无法染指。
其中不乏有着精神类的暗示,对一些被捕获而来的奴隶进行意识操控,使得他背离象征界,增强其感染几率,同时通过特殊手段来使他们的意志力……变得强大,使其存活几率增高,不会在反噬下暴死。
胎记男的房间过于简朴,几个活下来的科考人员被带到了房间内,他们看出了,这个长着胎记的男人,是这个恐怖组织比较有地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