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罐头,兴许是久违的咖啡因注入,让他极为病态的长长吐出一口气,望着窗外汹涌内海的波涛,以及闪电,有些偏执的惊恐,还有些不可告人的,隐秘亢奋。
如同撕去伤口上的结痂。
“你还没说到重点。”
“这些东西,都是从那些亡者的面孔上反应出来的。”
“请务必告诉我,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神态?”
罗德追问着。
链锯如同惊弓之鸟般,身子缩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后怕。
“我杀了他们。”
“他们的的确确的死了。”
“脑肽,氨基酸,什么的,都不复存在了。”
“深渊。”
“我把他叫做深渊,三十三秒内,深渊就会浮上来,从黑暗中,从无中,从混沌中。”
“凝视着我。”
“我只有不断的去追寻。”
“不断的……”
“不断的……”
似乎是身处凛冬一样,瑟瑟发抖的链锯从沙发上取过毛毯盖在身上,他周围的温度似乎和罗德不同,吐气都是白色的热雾。
“那么你抵达了么?”
罗德如是问道。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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