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们在日本将寸步难行。”
“有这么……夸张吗?”路明非呆滞了。
他怎么可能想到,看似随和的局面下居然隐藏着深水般的危险,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明明相同的年龄,苏鹿却仿佛是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在悄然间看不见的敌人博弈。
“芬格尔不可信,本部把他派到日本来必然还有其他的谋划,而站在芬格尔背后的人和我们不是同一路,所以一直以来芬格尔都在划水摸鱼。”苏鹿看着阴暗的天空,轻笑着说:“日本的云深沉而厚重,在肉眼难辨的地方,有数不清的棋手落子,你我皆是这棋盘上的棋子。”
酒吧的时候,一场混乱的枪战,纵然是苏鹿也难免受伤,而芬格尔身上却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只是冷漠的观战,仿佛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