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有美貌婢女迎接两人到客位,礼数周全,甚为体贴。
然后便步入后方的小间内泡茶。
刘睿影特意嘱咐婢女定要往茶里多放些咸盐。
对于这等要求,虽然前所未有,但这里就将就个宾至如归,故而侍女只点头应允,毫无言语。
“刚吃完甜的,喝咸盐茶水,嘴里岂不变成了苦的?”
汤中松调侃的说道。
“苦点好!苦点脑子清楚……这花灯已经够迷人眼的了,要是脑子再糊涂,今晚不知又会什么样的事端。”
刘睿影背着双手,从上朝下看去。
他们三人还算是到的早,因为这里只设有四张桌席,人多了,下面的支应便封了路,不让上来,给再多的意志也无用。
侍女端来了茶后,特意将加了咸盐的放在刘睿影面前,又从托盘中取出一本歌谱,一本菜单,一本酒单。
刘睿影对这些无感,只是喝着咸盐茶水,低头不语。
汤中松却打开歌谱,一口气点了十来个。接着又把酒单反倒最后一页,挑了个最贵的,点了三壶。
“今天可是擎中王请客?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汤中松合上单子,搓了搓手说道。
刘睿影却是没有回答,再度起身走到栏杆处,看着楼檐前挂着丝帘,上面用五彩线绑着千千结。
不一会儿,汤中松点的唱曲儿姑娘们一个接一个上来,很快就占满了位置。
婢女和楼下的支应也从未遇到过这般情况,只得唤了位管事的出面。
还未等这管事的上来说话,刘睿影便把擎中王刘景浩给他的那块由凌夫人签发的“采办令”扣在手心,平平推出,停在他面前。
管事的一看,浑身震悚,不敢多嘴一句。
面对着刘睿影,一步一鞠躬 ,就这么退了下去。还给那支应交待,却是在刘睿影未离开之前,切勿再让他人上来。
唱曲儿的姑娘眼见管事的如此作态,也知道今日点了自己的人,该当是身份不凡……
于是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挨个递上自己的花牌,媚态毕现。
十来个人穿着打扮都差不多,尽皆都是白绫裙,蓝缎腰带,要是不报花名,当真难以区分。
唯有三个唱金戈之曲儿的,颇为应景,身上还穿着戏装甲胄,团分别是楠木色香满地、绿丛掩水云和喜临门天地红。
头上珠翠盈盈,真假不知。
后脑处凤钗插了一半,更显得风骚。
两鬓旁挑着花灯样的头饰,俨然比灯会还闪灿。
朴政宏对着众女点了点头,从左至右依次开腔。
婢女则再度上前,双手捧着三份帖子,其中是关于胭脂弄里花灯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