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女子置酒会文友,竟会惊动两位至高阴阳师大人!二位光临,真是荣幸之至,要是徐阁主在此,定然也会欣喜万分!不知小女子可否够格,给二位敬杯酒?”
这王淼着实不同寻常……
在不识人的情景下,还能把场面圆满到这个地步。而言语神态中表露的谦卑恭敬,又极为真诚!即便心里知道这是场面上的客套,但也一点儿都挑不出礼来。
叶伟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
拄着拐,一步一歪肩膀的走到了徒弟萧锦侃身边。
“去和你朋友坐吧?这桌儿都上了年纪,不适合你!”
叶伟说道。
“见酒忘色的事我干得出,但遇友忘师的事,可是要遭天谴的。”
萧锦侃打趣的说道。
叶伟冷哼一声,根本不听他这番说辞。
口中打了个呼哨。
一道黑影“唰”的从外面贴着地飞了进来。
到叶伟身旁时,骤然高起,落在了桌上。却是他豢养了多年的那只瘸腿大雁,焦急的在桌上转了几圈,便旁若无人的朝桌子中间走去,对准了一盘儿炸银鱼。
叶伟伸手将其拦住,嘴里念叨着:
“那是别人的菜,咱么不吃,咱们自己带的有,咱们就吃自个儿的!”
王淼已经端着酒杯朝叶伟和萧锦侃走来,听到这话,脚下步子骤然顿了顿。
这哪里是对大雁说的话?
这般泾渭分明的言语,让王淼也有些下不来台。
“不必不必!我是来当‘监’的。要是喝了你的敬酒,难免会偏向于你。所以还是不喝了罢!心意到了就好。”
“不对……莫要再上前了!心意也不能收!明的暗的,实的虚的,都不行,通通不要!”
叶伟一句话说完,却是觉得有些不对。
转念一想,朝着王淼连连摆手说道。
“啪!”
又是一道光影闪动。
叶伟面前的桌上,突然多了一把柴刀。
刀身直直竖起,刀剑插在桌案中。
刘睿影听闻响动,起身看去。
这是一把刚磨过的柴刀,长一尺三寸,刀身略宽。
刀锋的圆弧要比寻常的柴刀圆润更甚,俨然呈现出青白色。
很是安静的插在桌上,但却有奇特狂怒之气从刀刃中升起。
尖端半月状的纹路,看在眼里有些柔软,像是煮烂的面条。
靠近握把处,有一道很深的凹痕,似附着了一道闪电。
叶伟骤然出刀,显然超脱了所有人的预料……有些胆小的读书人,已经开始焦急的寻摸起退路。
好在这大厅门窗大开,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