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改为双手握棍,手肘横在膝盖上,提起劲气,猛的一翘,想要将霍望掀翻。
于此同时,刚刚擦腰而过的一棍,却骤然回勾,要比先前更加沉稳雄厚。
霍望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只想到了一般。
原来他们正是要引得自己踩住这跟短棍,而后再行抽离。如此便可接着下盘不稳,上盘迟疑的实际,从背后捅来。
这一棍若是不闪不避,就这么强硬的抗下,对于霍望而言也是不痛不痒。
只是心中觉得,自己竟是被算计了两道,却是极为不顺……再看面前的这位典狱,脸上还浮现着傲然的神情,更是让他觉得这群人简直如同蚍蜉撼树般,可笑不自量。
从背后回勾而来的短棍突然进退不动。
霍望面对着这位典狱,轻轻一笑,问道:
“算计的很好,可惜慢了些……这阵法是凌夫人教你们的,还是擎中王?”
这典狱偏头一看,才发觉自己的短棍竟是让霍望左手握住。
他原本环抱在胸前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一手拿着剑鞘的中段,垂在身侧,一手背在身后捂住了短棍的棍头。
这典狱面色铁青,傲然不存。
他铆足了劲气,想要从霍望手中将短棍拔出,但霍望却掐准时机,骤然松手,令其朝后打了趔趄。
阵型出现一个缺口。
霍望却又不急于脱身。
他总共接了十七位诏狱典狱三招,已经看这套联击纵横之法,是出自当年三威军的路数。
不过人少了些,没有军阵那样大的威慑,但却反而提升了配合的紧密与连贯。
当年五王虽然各自征伐,但后来也曾合兵一处,对于互相之间的阵势都有所了解。
擎中王刘景浩的军阵最为严谨雄厚,慷慨光明。古人有言,“兵者,诡道也”,但他却从不兵行险着,向来都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如此一环扣一环的算计,绝对不是擎中王刘景浩的风格,应当是出自凌夫人的手笔。
“文坛龙虎斗和中都城的动,乱,或许都与你有脱不开得干系,现在还想打听我诏狱隐秘?”
一位身材魁梧,语调低沉的典狱开口说道。
“小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讲。我知道你们查缉司和诏狱都是嚣张惯了的人,平日里飞扬跋扈的,但你们可别忘了我是谁!定西王城可连查缉司的站楼都不能设立,你却污蔑本王捣乱?”
霍望冷冷的说道。
且不论这“文坛龙虎斗”上和中都城的事端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这典狱的一番话,着实是有些呛人……
他擎中王刘景浩面对自己也得带着客气,小小的诏狱典狱却是这般挤兑,让霍望心中也腾起了火气。
方才在园中“养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