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刻这个人出现在这里就很是奇怪和诡异,就好像干净的水域被撒下一把泥土,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更何况刘睿影刚被那奇怪的力量限制一番,这个人就出现了。
他的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犹如草原的藏鹰,犀利且灵动,死死盯着陆瑞镛不放。
他的手中没有任何兵刃。
刀、剑,乃至棍棒,什么都没有。
看着刘睿影,垂手而行,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旁的动作。
刘睿影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走路姿势。
他的肩膀不动,双臂也没有任何摇摆,甚至膝盖都不折弯。
犹如在地面上平移一般,就这么一寸一寸的朝刘睿影靠近。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刘睿影问道。
他本不该说话。
此刻谁先开口,谁的气势便卸去一般,会被对方稳压一头。
“包括胡家家主和家主夫人?
刘睿影接着问道。
既然已经开了口,那便问个痛快。
不一次问个清楚,就是让他死,他都死不瞑目!
他早就被这院子里诡异的场景憋得够呛,眼下说了两句,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
有些事就是需要倾吐为快,要是常常憋在心理,岂不是要憋出病来?
人这一辈子既短暂又压抑,何不借这大好时机,一次释放个干净?
因为将埋在心里的释放透彻,他身上的血脉也流转的更加顺畅,先前因为紧张与寒凉而僵硬的身体,顿时恢复如常。
两人目光对视之中,对面之人突地露出杀意,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掌,朝着刘睿影胸口抓去。
他的手上带着一双银色的手套,毛皮厚实,在空中挥动时,像是月光划过树梢时拖拽而出的影子。
刘睿影手臂微抬,将手中的长剑平胸抬起。
哪知这此人突然五指平伸,掌心舒展开来,犹如白玉,又冷如生铁。
手掌化作一把森然利刃,朝着刘睿影的持剑的肩膀,自下而上横挑。
刘睿影一时间应对不及。
只能接二连三后退数步。
对方虽然来势汹汹,但好像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一看逼退了刘睿影,速度顿时慢了下来,似是有意卖给他破绽。
不过他的手掌一直在刘睿影周身徘徊、游走。
时而双拳紧握,时而五指分开,却是将刘睿影全身上下的各处要害都笼罩在内。
无论他朝何处闪躲,都难以彻底拜托。
在辨别不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刘睿影不敢贸然硬拼。
万一他的手确实要比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