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热流,白气熏天。
欧雅明也惊的站起身子,负手而立,皱眉看着金爷,不知他莫名叫来一匹马到底是和用意。
还是刘睿影眼尖,看出这匹马的不同凡响,因当是一匹来自西北草原王庭的战马。西北出产的战马,在体格与耐力上,都要胜过其他地方的马匹甚多。
然而这匹马最特殊的地方,却是它能听懂人话,甚至可以吩咐它去做一些并不复杂的小事。
金爷冲着马耳朵兀自嘟哝了一阵,谁也没有听都他究竟说了什么。
说完之后,他再度对着那些欧家众人摆了摆手。
这次没有一个人胆敢站在原地,纷纷朝着两侧推开。
“一剑”看到,正待厉声训斥,却被欧雅明拦住。
这匹白马又在金爷的肩膀上蹭了蹭面颊,随后一声嘶鸣,撒开四蹄,飞奔而去。
先前被他撞飞的几人中,有一人已经断了气。
他的腰部被撞断,脑袋也被马蹄狠狠地踩了一脚,后脑勺出现个巨大的凹陷。
这样的死法极为痛苦,甚至还不如被人将脑袋一刀砍下来的痛快。
不过好在没有见血,还能给他留个全尸。
欧雅明大手一挥,让下人把尸体尽快抬走,不要放在会场上碍眼。
刘睿影四下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欧家中人已经用银白色的幔帐将这里团团围住。
对于幔帐里面所发生的争端,会场里的旁人一改看不见,也听不到。
虽然人人都知道出了事端,但看不到终究就只能瞎猜,无法知道的透彻。
“好马!”
欧雅明重新坐下,赞叹的说道。
被马撞烂的幔帐已经重新填补齐整。
“的确是好马,当初花了不少钱。”
金爷说道。
“这匹马有多贵?”
欧雅明问道。
“记不得了,但买马的钱要比后来调教的钱少得多。”
金爷说道。
欧雅明点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
铸剑中最难得往往是最后一步,买马只要付钱就行,可调教却要付出心血。
更何况剑是死物,马是活的。死物跟活物本来就没有可比性,更不必说这匹马是从西北草原王庭买来的,五大王域根本没有这个品种。
“你不会只是叫来这匹好马给我看看这么简单吧?”
欧雅明问道。
“当然不是,我是让他去帮我取个东西。”
金爷回答道。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欧雅明明知故问。
“你看我像是能走得了吗?况且你会让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