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害怕而造成的。
因此只能讪讪的笑了笑,却是只比哭好看了一点点。
“你真的没事吗?”
震北王上官旭尧再度问道。
他看着孙德宇的这副模样,表情也是有些纠结……
“王爷,我真的没事!”
孙德宇说道。
“下面的人,认识
你吗?”
震北王上官旭尧问道。
“鸿洲州统文听白的公子文琦文和我有过一面之缘。只是不知他是否还能记得在下。”
孙德宇说道。
“可惜……”
震北王上官旭尧摇了摇头说道。
“王爷可惜什么?”
孙德宇不解的问道。
此刻他的体内全然舒缓了过来。
顷刻间有些瘫软,连双眼都是止不住的打架。
“可惜你不是个年轻好看的姑娘,不然他一定忘不掉你!”
震北王上官旭尧说道。
“在下就是个糟老头子……年轻小伙子看到我不但记不住,估计就算记住了,也巴不得快快忘掉!”
孙德宇笑着,自嘲的说道。
“但年轻漂亮的姑娘可能就是个青楼女子,而糟老头子却是王府的供奉。若是让你选,你会选当个青楼女子,还是王府供奉?”
震北王上官旭尧问道。
“我可以不做选择吗?因为这两样在下却是都不喜欢……”
孙德宇说道。
这句回到倒是出乎了震北王上官旭尧的意料之外。
他本以为孙德宇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王府供奉。
即便是为了拍马屁,却是也该这么说。
“那你为何不问问我?”
震北王上官旭尧说道。
“您出了当王爷,还想做什么?”
孙德宇问道。
震北王上官旭尧笑而不语。
但他却在心里回答了孙德宇的问题。
若是不当王爷,他最想当一个读书人。
不是书呆子,而是读过万卷书,行便天下路,活学活用的读书人。
西北的两位王爷,震北王上官旭尧和定西王霍望却不一样。
他当年可是以探花的身份考入了通今阁中读书的。
不说一度字墨水,起码这琴棋书画也是信手拈来,决计不会比当世最为闪耀的文坛新星,七圣手要差。
若是仔细看震北王上官旭尧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指节处还是有一块凸起,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老茧。
这绝技不是握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