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区别。
旁的刀,有招式,有章法,有套路。
练刀也是个极为辛苦的过程。
但飞刀不同。
它只需要一个时机。
时机若是对了,就算是一位孩童扔出的飞刀也足以致命。
而抓住实际的关键就是速度。
只要飞刀的速度足够快,那时机就永远躲不开。
“你只有一柄飞刀?”
高仁问道。
“我有很多……毕竟这东西,是消耗品。只有一柄的话,出手若是没有一招毙敌,我岂不是就手无寸铁,任人宰割?”
震北王摇着头说道。
“我以你像你这样自信的人,只会随身带着一把飞刀。”
高仁笑了笑说道。
“我虽然自信,但还没有到自大或是狂妄的程度。一柄飞刀无论如何也是不够的。钓鱼的时候,我还会准备一小筐蚯蚓,那临阵对敌若是只有一把飞刀,岂不是找死?毕竟我觉得做个人还是挺好的, 无论是王爷还是普通人,都挺好的……我并不想变成一株树,或是一只松鼠。”
震北王上官旭尧右掌托着飞刀,耸了耸肩说道。
高仁边听便歪斜着肩膀。
左手伸进右边的袖筒里努力的掏着。
不知他在掏什么东西,但他整个身子却是都朝右边倒过去,左手都快顺着袖筒够到肩膀的位置。
“你再找什么?”
震北王上官旭尧差异的问道。
“我在找我的兵刃。”
高仁说道。
话音刚落,“滋啦”一声,却是他的左手把自己右边的袖筒扯出了一个大口子。
一根根长短均匀,颜色青绿的小端棒,不知是什么质地,呼啦啦的落在地下。
急的高仁赶忙弯下腰去捡拾,每捡起一根,就放在嘴边吹干净沙土,而后在放到腋下,用力的擦蹭两下。
“这是什么?”
震北王上官旭尧问道。
“算筹。”
高仁说道。
“这是你的兵刃?”
震北王上官旭尧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是没有兵刃的……可是你有飞刀,我觉得自己也得手中那个玩意儿,总不能空着手吧,那未免也有些太不公平。”
高仁捡起了所有散落在地的算筹,直起身子,抠了抠脑袋说道。
算筹是一种极为古老的计数工具,到了现在已经处于消亡的边缘,几乎被淘汰。
故而震北王上官旭尧看到高仁竟会随身带着一大把算筹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显得有些失态。
毕竟这东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