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股独特清幽的气质。
分不清这一点,刘睿影便始终无法真正的和赵茗茗开诚布公的说说话。而在他眼里看来,赵茗茗的身世太过于神秘,他身为中都查缉司中人,自是也有很多的忌讳……故而在这一重重的纠结与不解中,刘睿影始终都对赵茗茗有些躲避,即便只是当做一位朋友都做不到。
有的人注定不能成为朋友,只能成为爱人,若是成不了,那便来朋友都没得做。傻笑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由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的……刘睿影忽然想起了当日他和赵茗茗初遇似的情景,竟是傻笑了起来。一个人若是在平常的日子里,莫名其妙的就笑了,那定然是想起了极为美好,值得回味的往事。并不是说他不喜欢眼前,而是这个世道过于繁杂,占据了他太多的时间与经历。唯有稍稍躲在这些个往昔美好的片段之中,才能够稍微松快的喘口气。
“我没有……”
刘睿影回答道。
“你的故事肯定比我多,若是你想说,我却是都想听听。”
赵茗茗说道。
她用右手食指勾着一只喝空的酒杯,在指尖不住的荡来荡去。
“我没有什么故事……我只干过一件坏事。”
刘睿影说道。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袁洁的身影。
“故事部分好坏,坏事也是故事。”
赵茗茗说道。
“因为这件事,我欠了很大一笔债,总是要还完之后才能说。”
刘睿影接着说道。
“这件事是关于一个姑娘的?”
赵茗茗问道。
刘睿影愣了愣,女人的直觉果然非同一般……他明明什么都没说,赵茗茗却是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无妨,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就好。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赵茗茗说道。
之间晃悠的酒杯重重的落在了桌上。
这是一张硬木小几,白骨瓷的酒杯和它一接触就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们该不会也打起来吧?东西坏了不要紧,照价赔偿就好,但若丝还想寻个坐的地方,怕是就只能蹲在墙根儿处了!”
老板娘说道。
大厅中的狼藉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此刻老板娘正拿着一条抹擦拭着柜台上的木屑与尘土。
刘睿影讪讪的笑了笑,随即目光再度转回到赵茗茗的面庞上。
“下一站是要去哪里?”
刘睿影问道。
“你呢?”
赵茗茗反问。
“我应当是要回中都城的。”
刘睿影想了想说道。
“巧了,我也要去中都城!”
赵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