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完之后全看到华浓提着剑朝他走来。
他的剑上密密麻麻的穿了无数张银票,好似一个冰糖葫芦。
这应当是他第一次出剑而不是为了杀人。
不过以他的快剑来说,也着实适合做这样的事。
“多谢!”
赵茗茗结果银票,对华浓说道。
华浓憨厚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即退到了刘睿影身旁。
银票已经全然落地,围观的众人已经从先前跳着脚挣钱改为了互相扭打。
不知有多少张银票就在这样的争抢中被撕碎,踩烂。
刘睿影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怅然……
“咱们也快些离开吧?”
刘睿影说道。
不过马车已坏,他们五个人只有两匹马,无论如何都不够。再加上眼前所有的出路却是都被争抢银票的百姓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离开这市肆。
就在这时,赵茗茗被一道反光迷了眼。
转头定睛一看,三个穿着铁蓑衣的人影映入眼帘。
“那是什么人?竟是打扮的如此怪异……”
赵茗茗说道。
刘睿影朝着赵茗茗的目光出一望,自是也看到了那三个人影。
由于他们衣裳外的铁蓑衣像是刺猬一般,所到之处众人无不避让,故而倒是没有受到阻拦的,就来到了几人身前。
“留下那小姑娘。”
为首之人伸手指了指正站在糖炒栗子旁的坛庭小姑娘说道。
那小姑娘一看到这三人,立马挣脱了糖炒栗子的搀扶,急匆匆的跑到赵茗茗身后,死命的搂紧了她的腰肢。
这一下,却是让赵茗茗身材的曲线暴露无遗。
看的刘睿影都是一阵恍惚。
“这是我妹妹,凭什么留给你们?”
赵茗茗说道。
她已隐约感到,这三人应当就是趋势靖瑶前来捉拿这小姑娘的罪魁祸首。不过她已经决定了要带这小姑娘去中都城里看最好的郎中,那就一定不能让她出任何意外。
女人下定的决心,要比男人坚定的多。
男人的顾虑,经常会使得他们朝三暮四,而女人虽然更加感性,但感性的人一旦认准了什么,总是会不遗余力的坚持下去。唯一能让她们放弃的,就是不断积累的失望。
坚定,但却又不够顽强。
这便是女人做出的决定中最为明显的两个特征。
好在赵茗茗下了这个决定之后,还没有遇到过什么让她失望的事情,所以这决定目前还是无与伦比的坚定。
“他是我们的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多言。留下人,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