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你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
高仁打开的话匣子顿时紧闭……
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双手在空中不停地胡乱挥动着。
甚至他那独门的兵刃算筹都随着他激烈的动作掉了一地……
嘴里还嘟囔着刘睿影听不懂也听不清的话。
就和先前那低声一样。
乍一入耳觉得很是普通,但只要听下去,脑海里就会莫名的多出许多无法言表的东西。就像接受了某种极为新鲜又超脱的概念,一时间无法理解,全部堆积在哪里一样。
这种感觉说不上难受。
倒是和吃多了积食有点类似。
早在萧锦侃还在中都查缉司的时候,有次他醉酒时,对刘睿影说,人的脑袋和肠胃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有所不如……
刘睿影当然没有接着他醉后的胡言乱语说下去,这样一来反倒是让萧锦侃把他这套看似奇怪实则有道理的想法完整的说了出来。
他没有喝酒,所以听得很清楚,记得很牢靠。
总的来说,肠胃和脑袋一样,都是被动的吸收和笑话。只不过肠胃是靠嘴,脑袋是靠眼睛和耳朵。
若是吃的不好,人就会拉肚子,可脑袋不会。
它着实是这世上最能包容的东西之一。
无论双眼和耳朵看到听到什么东西,他却是都能照单全收。至于能不能消化理解,每个人都不同。有时候看书多了,也会头疼,觉得整个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好在高仁的胡言乱语持续的时间不长。
这一段发泄似是让他舒服了很多,于是便靠着树洞壁,一屁股坐在地下,然后将刚才散落在身旁的算筹一根根捡起。
刘睿影都听到了高仁身上的布料和树皮摩擦的声音。
“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我也不记得,一开始我还会用指甲在那树皮上刻画‘正’字来计算日子,可后来也放弃了……”
高仁很是颓然的说道。
刘睿影顺着他说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一片地方的树皮被剥了个干净,上面布满了许多横七竖八的刻画印记。
“正”字应当是五比划。
但高仁刻在上面的全都是四比划。
每一个正字都有意识的将最下方的一道横去掉,不知是有什么深意。
即便是如此,这里刻画的缺了个比划的正字有不少于二三十个。
这还是极为清晰,能一眼辨认出来的。
还有的过于潦草,或是痕迹太浅淡。
要是再把这些都算上,却是能多一倍。
一个少了比划的正字,就是四天,十个便是四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