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味的套近乎要好得多。
邓鹏飞虽然见多识广,但却不懂女人的心思。说的话都不在点子上,勾不起李韵的任何兴趣。无奈之下,只得也拿起酒杯,扣住了一粒骰子。毕翔宇跟着照做,他的刚刚把扣着一粒骰子的酒杯拉到自己面前,李韵就开始摇了起来。
“六点!”
李韵打开酒杯说道。
投资六面,六点为最大。规则要是单打单,邓鹏飞与毕翔宇都没有获胜的太大希望。可李韵说的是二人点数相加,这一来,便还有机会。没曾想他们二人却是不够整齐……邓鹏飞两点,毕翔宇好些,三点。加起来也不过是五,相比于李韵还差了一个数。只得乖乖的给自己都倒上满满一杯酒,饮尽后再重新开始。
后面几局,双方各有胜负。
李韵头上这块白绸子,本是垂至胸前的衣襟处。但现在,已经后退到了下颌。只要邓鹏飞和毕翔宇再努努力,就能让李韵将这块白绸子全部解开。
眼见胜利在望,邓鹏飞和毕翔宇却是都铆足了力气去晃动酒杯。但接连五次,两人的点数之和却是都没有超过四点。而李韵却始终在五点与六点左右徘徊。
第六次,李韵摇出了五点,却是与邓鹏飞和毕翔宇二人之和相同。
“姑娘先前只说了胜负该当如何,眼下这平局该怎么计算?”
毕翔宇问道。
他看邓鹏飞似是还要继续摇动,连忙开口。对于生意人来说,最在意的就是这合同与话语间的漏洞。
“这倒是妾身忽略了……不知公子可否有什么好的建议?”
李韵问道。
毕翔宇本想刁难一下李韵,没想到她却是把这难题又扔还给了自己……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只得看向邓鹏飞。
邓鹏飞却是忍住笑意不理。
心想这家伙全然是自讨没趣,平局既然没有规矩,那边权且当做跳过,再比一次便好。哪里用得着这样较真?反倒是让李韵看清了自己二人。专抠字眼,寻漏洞,却是不够坦荡,太过小家子气。现在漏洞是抠出来了,但还得自己去动脑筋填补,最后还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不如……不如我们三人共饮一杯!”
毕翔宇说道。
“公子此言不妥!”
李韵说道。
“有何不妥?”
毕翔宇有些诧异。
“先前的规矩里虽然没有说平局为何,但也明确讲了输家喝,赢家不喝。敢问公子,这平局可有输赢?”
李韵问道。
“平局自然是没有输赢……要是有了输赢,也就不是平局了!”
毕翔宇说道。
这是小童都知道的事情,哪里用得着说的如此明白?
“所以平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