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想起方才自己脚下诡异的水花时,却看到身后有一道人影从自己脚下蔓延过来。
李韵感到身子冰凉。
李怀蕾手中一柄断剑从她后背刺入,直至剑柄。
李韵挥剑转身却是已然来不及,只得鼓荡劲气,朝前冲去,想要来开自己和李怀蕾距离,再做打算。
“噗!”的一声。
李韵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呕出了一大口鲜血,将胸前衣襟全然浸透。
“多行不义,必自毙……”
断剑的锋刃从李韵的腹部穿过,微微露头。
带着猩红的鲜血,被月光映照着,极为可怖。
李怀蕾再一发力,却是来拿剑柄都捅入李韵体内大半。
“画舫上你故意中的剑,想必都暗中服用了云台秘药,治愈了伤势。但这一剑,姐姐你无论如何都算计不到吧?”
刘睿影自语道。
他的手松开了剑柄,转过身去,不愿意再看。
这次她输了。
输的很是彻底。
李怀蕾问道。
李韵凄惨一笑。
云台秘药虽然珍贵,但是以她的身份,就是多带出来几颗也不坏规矩。但从始至终她身上却都只有两颗而已,一颗在离开定西王域时,遭到定西王霍望袭杀,已经用掉了。第二颗,在画舫上故意中间流血,激起了李怀蕾体内兽性后,也已服用。
这一剑,让她伤的极重。
李怀蕾说得对,她的确算计不到。
李韵是个极为自负的人。
河面上洒下一串血雨。
李韵的腹部露出个骇人的血洞,她正用左手死死的摁住。
即便是还有一颗迷药,或许都会回天乏术。
但李韵却还是拼足气力,向前奔出几步,将李怀蕾插入她体内的剑全然挣脱。
她姐姐的鲜血,将整个右手全部沾染,一直没过手腕,直达小臂。
“你竟然还没死!”
她对垂着脑袋,朝着河面再度呕出几口鲜血,随即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刘睿影的背影。
李怀蕾断剑在手,不慌不忙的朝着李韵走来。
李怀蕾说道。
李韵踉跄这脚步,朝后退却。
李韵终究从嗓子眼挤出了一句话。
“多亏了姐姐给我吃的兽丹!不然我怎么能在水里昏厥了这么久,还能完好如初?”
“另外,姐姐教我的东西,我都记得。但姐姐你自己却好像忘记了!”
李怀蕾接着说道。
她已经无法稳住身形。
右手虽然还握着剑,但却也再无力气将其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