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能告知诏狱的事情……”
接着又小声嘀咕了一番。
“诏狱?”
没想到叶雪云竟是听到了刘睿影的自语。
“还记得那根棍子不?就是你说是为违禁之物的。”
刘睿影说道。
“记得。”
“那就是诏狱的东西。”
刘睿影说道。
叶雪云听后点了点头,也不再纠结。她根本分不清诏狱和查缉司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也不了解诏狱的可怕之处。
虽然刘睿影没有回答叶雪云的问题,但她却是也没有再胡搅蛮缠下去。这倒是让刘睿影松了口气,因为要是当着追问,他可伺候不住这位小姑奶奶。
肚中饥饿,叶雪云有些烦躁并且不想说话。干脆将胳膊放在了桌子上,一头趴下开始打盹。
吃饱了容易困,太饿了也容易困,就跟人们调侃四季时令,说什么春困、秋乏、夏懒、冬眠一样,没有一个时间和状态是适合做事情的。
就在叶雪云要失去耐心时,马文超推开雅间的门走了进来。
只见他身着一身黑, 黑衣黑裤黑鞋子,就连脸上也在口鼻蒙着一块黑布,头发也用一块黑布罩着,除了双手之外,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眼睛,让刘睿影觉得这雅间内的光线都黯淡了不少。
可是一股浓淡适中,却又极为诱人的香味从不他的身后散发出来,让刘睿影都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敢问马师傅,身后是何物?”
刘睿影问道。
“天下第一的炒饭,和十万两一壶的美酒。”
马文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