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徐良才,年五十四,二十五岁娶妻,一生有四子,小时家境宽裕,十五岁那年家族破产,此后潦倒。”说到此处,时落话音微顿,“鼻主富贵,此人鼻梁塌,鼻宽翼,既不聚财,也不敛财,而此人却中年富有——”
“且身染极重阴气跟浊气。”
时落最后问了一句,“盗墓起家的吧?”
病房内还神志清醒的三人只觉脑中一阵轰鸣。
“不光盗了墓主的财物,甚至对墓主尸首行不耻之事。”时落凑近了床上的人,而后冷笑,“对过世之人尚且不敬,对活人自是更恶劣,你们不该找我来,不如直接找警察吧。”
时落短促地吸了口气,她上午才从警察局出来,实在不想再进去了。
“大师,不是这样的,老徐他这些年一直在做慈善,他对人和善,大家都感激他。”徐家大伯母忙解释,只是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心底的不安。
“做了那么多缺德事,他不做些善事,又怎会活到今天?”
“等一等。”徐母这时候突然出声,她问时落,“他有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