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琅倒是想试试明旬的手段,想看他是不是真的与传言一般厉害。
屈珩离屈琅一步远,“你自己帮,别带上我。”
屈琅也不恼,又看屈铮,“老大,你想不想试一试?”
“不想。”屈铮倒不是怕明旬,他每日忙的很,没空做实验。
屈琅又转回头,看屈珩。
“二哥,大师刚才多看了你好几眼,你不如问问大师,最近是不是要走霉运。”老三先打断老二的话。
“你觉得大师真这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不对来?”屈琅知道时落厉害,但没亲眼见着,总有那么一两分的怀疑。
“你不是喜欢尝试?”屈珩反问,“让大师帮你算一卦,就知道她到底本事如何。”
屈琅摸着下巴,“好主意。”
屋里,屈母望眼欲穿。
等时落出现在门口,她忙起身,迎了上去。
她握着时落的手,上上下下打量时落,越看越满意。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漂亮又善良的女儿,我做梦都能笑醒。”时落长得太年轻,屈母对她只有慈爱。
屈母的热情让时落耳朵泛红。
屈母并未继续抓着时落嘘寒问暖,她松开手,又与明旬打了招呼。
而后请两人入座。
屈父极少与时落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打交道,他只跟时落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而后与明旬多说了几句。
屈母将早准备好的水果跟点心推放在时落面前,“大师,听浩浩说你喜欢吃点心,不知道这几样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尝尝?”
“叫我名字便可。”屈浩是她朋友,时落对屈家人也多了几分亲近。
屈母这才说:“那我叫你落落?”
时落点头。
屈母虽也是个直性子,不过比屈浩要会处事的多,她喜欢时落,却又没过分热情,恰到好处的距离让时落觉得舒服。
她掏出一道符箓,递到屈母面前,“伯母,这是平安符,若你信我,便日日带在身上。”
儿子天天在她耳边说,屈母信小儿子,也信时落。
屈母收起符箓,“我改天用个链子,将这符放在坠子里,贴身带着。”
“落落,我妈是不是会遇到危险?”虽说不出理由,屈浩本能的知道时落不会无缘无故给他妈妈符箓的。
时落习惯实话实说,不拐弯抹角,这也是她答应来屈家做客的缘由,“危险不会。”
屈浩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时落又说:“伯母尽早去检查一下身体比较好,我观伯母近日会有一劫。”
“妈!”屈浩腾地一下站起身,拉着屈母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竟丝毫不怀疑时落的话。
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