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你们几个的住处我安排好了,就在我院子里的二楼,累了就过去休息。”
留下这番话之后,秋温素头也没回的向外走去。
邹斛深知那几位帮不上什么忙,直接将他们几人打发走。
日月更替整整三日,邹斛除了上茅房未踏出医馆半步,挑灯夜读,日夜兼程。
其余四人轮班儿来给他送饭,早饭叠午饭,午饭没吃又来了晚饭。
任何人与他说话,他都不应。
又逢落日之景,邵煜在院内练剑,完颜若锦坐在不远处擦拭着爱刀。
田之诺和尉迟诚刚去溜达一圈儿回来,他们此去主要就是想看看挨家挨户的情况,有没有突发疾病的。
烈日炎炎的大漠,只是转了一圈就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完颜若锦赶忙递给他们两位一人一杯水。
“情况如何?”
“大家都没什么异样,但是时间久了可能就会病发,现在只能期待阿斛了。”田之诺将那杯水一饮而尽之后才开口说话。
尉迟诚看到无休止练剑的邵煜,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在这个鬼地方不动都觉得热死,阿煜居然还有心情练剑?实在是佩服!”尉迟诚喝完一杯水之后又来了一杯。
听闻那句调侃,邵煜这才缓缓落停了手中剑。
浅浅的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正要向他们走去之时,楼上突然传来秋温素的声音。“你这剑法从哪儿学的?”
邵煜止步,仰头看去,这才意识到方才他练剑之时,秋温素一直在看。
秋温素的双眸透着冷峻。
“安康,安前辈。”邵煜的话音才刚落定,秋温素就回应道:“你可知这套剑法会让你走火入魔?”
邵煜当然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练?”秋温素不想再让别人也变成安康那个样子。
“我与安前辈心性不同,您放心,我不会走火入魔的。”
秋温素只要一想到当年的场景心尖儿就会微微发颤,她亲眼目睹安康发了疯,那是谁也无法控制的局面。
“随你。”秋温素转身离开,因为她知道她的眼泪就要涌出来了。
“阿煜,过来喝点水。”尉迟诚叫着他。
邵煜抿了抿唇,放下心中的芥蒂,向那边走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秋前辈需要自己化解。”田之诺是个明白人。
“对了,是不是有个小丫头总是去找邹斛啊?”完颜若锦也是突然想到的,昨日她给邹斛送饭的时候正巧碰见。
“对!那丫头叫阿绿,长得挺秀气~真没想到我们阿斛的艳福真不浅啊~”尉迟诚趁邹斛不在故意多调侃几句。
田之诺也恍然记起,今日出门时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