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无奈的叹了口气,顺手就将衣服碎片丢在一旁。
迈步走进下一家。
一家三口,没一个健康的,这会儿都晕在地面上喊疼,最令人心疼的还是那个小男孩儿,看着不到六岁,整个人蜷缩在地面上,闷声哭着。
邹斛蹲下身之前从桌上先拿了一壶水,随即拿出那个琉璃瓶,往壶中倒了些许,摇晃之后才投喂到小男孩儿的嘴巴里。
咽下肚后,男孩儿的症状才有所缓和。
以此方法,又让他父母脱离了危险。
不知道去了多少家,邹斛与医师分头行动。病倒的人连绵不断,眼看情况越来越糟糕,琉璃瓶中的药剂也所剩无几。
邹斛满头大汗的站在沙地上,焦虑感渐渐涌上心头,他承认他害怕了,他害怕自己没办法帮这些人脱离危险。
“阿斛!”田之诺和尉迟诚向这边跑来。
邹斛晕晕乎乎的抬起头,看到迎面而来的两位,心里踏实了不少。
“情况如何?”尉迟诚一路跑来的,这会儿已是大汗淋漓。
邹斛绝望的摇了摇头。
田之诺随即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已经尽力了。”
邹斛吞了吞口水,自我勉励道:“我要再试一试,解药马上就可以制作出来了……”
话音一落,便不管不顾的又向医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