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真凶。”
梁羡容愣了一瞬,下一刻突然伸手将她推倒在地。
程慕清感觉脊背一凉,她躺在地上,感受着地面传来的寒意。
“你想挑拨我与似菊之间的关系吧?”梁羡容恶狠狠的说道。
“我说过,你现在需要冷静。”程慕清没反抗,甚至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父亲离世,一直对自己很好的王姨娘被告知卷钱跑了,还被人挑拨,认为自己的未婚夫不喜欢自己,要抛弃自己。
她本就不是那种坚韧的性格,各种各样的事情堆积在一个时间段,足以将她压垮。
她眼睛逐渐变红,泪水盈满了眼眶。
“你让我冷静?我怎么冷静?你知道我这几日怎么过的吗?我家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都来趁机打秋风,他们欺负我弱,欺负我是女子……”
她自小锦衣玉食,长这么大,毫无城府。有朝一日,大厦倾倒,她的父亲,她的天,塌了……她周围的一切都改变了。
府上只有几个衷心的,但人心善变。
面对梁府这么大的财富,谁会不动心?
她是可以报官,然后将他们都抓起来。那那群亲戚呢?那群亲戚打着奔丧的名义,住在她家,吃她家的,喝她家的。
毕竟的确是与梁尚书存在亲缘的,京兆府也不会替她赶人,定会当个和稀泥的和事佬。
“那你想怎么做?”程慕清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计划着什么?”
她记得上次来,她与似菊就在谋划着什么。
梁羡容睫毛微闪。
“别做傻事。”程慕清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都会过去的,我也愿意帮你……”
“要你管?你当你是谁?”梁羡容放开她,继续跪在蒲团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是不是觉得,你火种送碳,我便可以将你当作好姐妹了?程慕清,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对你产生什么改观。”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
“好好好~反正我话已经说明白了。你好好想想,就知道,我是不是在挑拨,是不是在害你了。”
程慕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原路返回,跳出祠堂。
……
等程慕清回到齐王府的时候,天已亮了些许。
天空泛起鱼肚皮白,晨光破晓。
程慕清是翻墙回齐王府的,若是今夕在,肯定又要吐槽她这奇怪的癖好。
“王……王妃?”
正准备离开的程慕清身子一僵,她扭过头,“你?”好面熟啊。
面前站着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男子正在清扫灰尘,见到他,动作也是一僵。
“你?”程慕清微微蹙眉,她没林珩那么厉害,看一眼就能记住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