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矮。我爹不让我学武,但他越不让我学,我就越想学。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教弟子的过程都是循序渐进的。而是从一开始,便早中晚跑步。然后其他时间,一直都在带我实战对打。”
“他要我们从对打中摸索出技巧,明白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守。”回忆总是能让人勾起怀念。虽然当年的日子又苦又累,但却很充实。
“你也辛苦了。”林珩眼中带着点点心疼。
“吃得苦中苦,方成人上人嘛。”程慕清笑笑,“对了,我摸索出不少呢,我教你啊?”
说着,她穿上鞋,站在空荡的地方笔画着,“我教你几招。”
“就是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她连打了一套拳,回过神时,发现林珩已经靠着床柱酣睡过去了。
程慕清笑了一下,温柔的将他抱在床榻上,盖好被子。
即日起,林珩开始与言一念习武,程慕清也对外表示,闭关养身子。
……
几日后。
由于梁羡容所作是杀害一国储君,因此三司会审,一致决定处以斩首。梁家自然也不可逃过此难,全家被株连。
临刑前,程慕清去了一趟金鹰司。
在金鹰司门口,程慕清还看见了柳尚书。他表情依旧严肃,但眼底却带着几分悲伤。
可能是因为,这是她妹妹唯一的孩子吧?
程慕清想。
柳尚书没有令牌,无法出入金鹰司。他就站在大门口,呆呆的盯着金鹰司的大门,双眼空蒙,不知在想什么。
程慕清见他这样,本打算不打招呼的。
不想,对方却先开口了。
“齐王妃,臣替臣外甥女向您道歉。”柳尚书拱手,行一礼。
“她做的,又与您无关。”程慕清淡淡道。
“臣不会替她说什么好话,只是希望您进去之后别……”
“放心,我不会欺负她。”程慕清笑道。
“……”柳尚书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程慕清立在他面前,脊背挺拔。
“齐王妃,您托太子妃问我的事情……其实我也有说假。那名泼我水的宫女,是梁羡容的贴身丫鬟——似菊。”
程慕清“嗯”了一声,看向他,缓缓开口,“你知道他们想杀梁尚书。”
她说的是肯定句。
“你不阻止,是因为……你内心也有这样的想法。”程慕清顿了顿,“所以,你才没有多说什么,甘愿被人误解,连带着……让太子也被误解。”
柳尚书没有刨根问底的调查,原因也是这个。
京城出那么多风言风语,他却只有无力苍白的一句“衣服被不知名宫女泼湿,不在现场”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