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算了,我只是想起从前您与其他男人一起。”
“逢耀,你污蔑我,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程慕清微微蹙眉,“我与你,应该没有仇吧?”
“你跟我自然没有。”逢耀耸耸肩,“但你怎么能对梁家下死手?徐锦都打算过两年,就成亲。你怎么能将他的未婚妻害死?”
“我给过梁羡容机会,只是她没珍惜。”程慕清说道,“逢大人,我不介意你对我不满,但我更希望您能调查清楚后,再来找我的麻烦。”
逢耀一脸轻蔑。
“不要像一条疯狗,乱咬人。”程慕清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林珩跟着程慕清,一言不发。
程慕清与徐锦,到底……发生过什么?
“阿珩。”
“嗯。”
“我说,我与徐锦没有关系,你会相信我吗?”程慕清在前走着,声音有些紧。
“嗯。”林珩点头。
望着程慕清离开的逢耀一脸愤恨。
“阿耀。”
徐锦不知何时出现在逢耀后,“你刚刚在和齐王妃说话吗?”
“是啊!我为你抱不平呢!”逢耀道,“你娘子都被她害死了!”
“不是她害的。”徐锦声音平静,“是梁姑娘咎由自取。”
“喂喂喂!你怎么能向着她说话?”逢耀满脸不解,“你忘记当年,她纠缠你,害得你被别人说闲话吗?还有,当年因为她约你到那个桥,被言一念揍的事情了吗?”
“她也没怎么纠缠我。”徐锦缓缓道,“别说了……当年,我年轻气盛,也做了伤害她的事。”
“你能做什么?”
“阿耀。”徐锦蹙眉,微微摇了摇头。
“行行行,你个老好人,就我坏行了吧?”逢耀嘟囔着。
……
因为逢耀的话,回到齐王府的程慕清有些心不在焉。
她倒没被他那些话影响,只是觉得被心上人听到,有些尴尬。
临近春狩,程慕清知道春狩要在狩猎场上待上几日,便直奔库房,带着下人一同收拾起了东西。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忆往昔。
在确认自己当时连一句爱慕之类的话都没说时,才放下心。
可能也是因为那次不好的感情经历,导致她现在,在不确定林珩想法的时候,根本不敢吐露自己的心意。
“还真是……越大,胆子越小了。”
程慕清自嘲般,勾了勾唇。
若是从前,她肯定会以“夫妻”的名义,强势的与林珩在一处吧?
“王妃,一切已收拾妥当。”
不知过了多久,今夕上来报到。